他有些不舍地在她肩窝蹭了蹭,这才将人放下。
时泱早就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刚一落地,就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盛灼腰腹处被人划了一刀,伤口不是很深,甚至都不需要缝合。
时泱看了一眼,随后拿出绷带,准备给他包扎伤口。
除此之外,盛灼身上还有不少伤,但受伤的时间都不短了,绝大多数伤口已经被处理完了。
可饶是如此,也能看到那狰狞的伤疤。
光是看着这些伤,时泱就知道他最近受了多少的苦。
她睫毛颤了颤,随后忍不住开口问道:“疼吗?”
盛灼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时泱的手指在他已经结痂的伤口上轻轻抚摸,有些痒。
她抬头看盛灼,男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眸光都有些模糊了。
一看就知道忍得很辛苦。
时泱愣了愣,下意识地站起身,仔细去辨别他身上的味道。
片刻后,她有些惊愕的道:“你中药了?”
盛灼闷闷的点了点头,声音愈发沙哑:“泱泱……我好难受。”
她摸了一下男人的体温,一片滚烫。
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了,时泱常备的解毒药也用光了,身边没有材料,根本无法去调制新的!
按理来说,这么凶猛的药效,盛灼早该忍不住了才对,可他依然绅士地没有碰他,顶多贸然地亲吻。
时泱顿了顿,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盛灼看着她:“我去泡个冷水澡。”
“不行。”时泱拒绝,“你身上的伤口太多,会感染。”
盛灼不再说话,就这样可怜地看着。
时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轻声开口:“我帮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总不能看着这人被药效折磨。
都受那么多的伤了,没道理继续忍受痛苦。
时泱不得不承认,自己心软了。
听到她的话,盛灼眸光微动,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唇角。
时泱不知道的是,这药,是他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