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在温米尔家族时偷听他们讲话被发现了?
白翟的感知就这么明显?明明时泱根本就没有露面,还是能被认出来?
一想到这里,时泱的心微微收缩。
她敢保证,要是真的被白翟知道自己撞破了他和温米尔家族的事,那时泱绝对没有任何活路!
时泱心中惊疑不定,但明面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来。
她装作疑惑不解地问道:“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
那道黏腻的视线不间断地在她身上打量着。
就像是在看什么艺术品似的。
时泱能轻易地感受到里面的占有欲。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不是人对宠物的喜爱,而是那种……人对自己的收藏品,亦或是标本之间的占有欲!
得出这个结论后,时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幸好她的心理素质还不错,直到现在明面上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来。
白翟听到她的疑问,轻轻的勾了勾唇,随后用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哦,我差点忘了,你的确是没有见过我才对,不过,我确实认识你,准确来说,是认识你的父亲。”
时泱眸光一动,下意识地想到了父亲经历的一切,在那一刻,心里的杀意弥漫开来,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强忍住发火的冲动。
随后,做出了一副惊讶又难过的表情来:“原来是这样吗?可惜我父亲早就已经出事了,抱歉……”
白翟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甚至带了些许享受。
他似乎很喜欢欣赏人难受绝望的表情,此刻的眼眸中都带着异样的兴奋。
随后,他笑了声:“没有哦,我前几天还见到了你的父亲。”
时泱顿时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故意骗我吧?你真的见到了我的父亲?!他还没死对不对?!”
她一边大声地问,整个人都是一副控制不住的激动状态。
白翟笑了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慈祥的长者似的:“当然,我不会骗你。”
才怪。
时泱在心里腹诽着,面上演的却没有任何瑕疵。
她小心翼翼地拽着白翟的衣袖,随后抬起头,用满是泪光的眼眸盯着他看,颤抖的开口问道:“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父亲在哪里?我真的很想念他……”
白翟笑了声:“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