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他的视线有些滚烫，时泱没有办法与他直视。
“达米安，别说混话。”她轻声呵斥道。
如果换做平时，达米安会顺从地将这个话题揭过，可此时此刻，他却不愿意了。
他就这样固执地盯着时泱：“你清楚我的话有多真心实意，时泱，你哪怕把我当成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呢？哪怕对我有一丝丝的怜悯？”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要在他痛苦绝望的时候哄他，要对他说，一起接他母亲回家？
为什么偏偏要给他希望呢？
他就这样灼热地盯着时泱，发疯一样地想要听到答案。
直到此时此刻，时泱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
时泱微微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眸当中只剩下一片冷静。
达米安莫名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下一秒，就听到时泱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达米安，那我们终止合作吧。”
最后这话还没等完全说出口，就被达米安捂住了嘴。
一向满脸笑意的男人，此时此刻红了眼圈。
他能感受到自己颤抖的指尖，也能感受到趋于冰冷的血液。
他说：“时泱，非要这么狠心吗？”
时泱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当中没有丝毫情绪。
时泱承认自己是一个有些卑劣的人，她一开始故意接近达米安，就是为了寻求合作。
为了让自己从泥泞狼狈的人生中，挣脱出一条路来。
那时候的时泱什么都顾不得了，她只想活着。
可现在想想，她的确没有想过达米安的感受。
这样，似乎对达米安有些残忍。
时泱没有办法给他需要的感情，既然如此，不如直截了当地断联。
时间久了，达米安自然就放下了。
想到这里，时泱挣脱开了他的手，开口说道：“我会换一个合作对象，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
达米安却瞬间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近乎疯狂不安地将人拉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