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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明明每一个字眼都被咬得很轻,可偏偏组合在一起,却好像要将人活活烫穿似的。
灼热,真诚。
时泱退无可退。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应这种感情。
她从小到大,只和沈砚礼一人有过感情生活。
可那段感情实在是太狼狈了,是在她深陷泥潭当中,迫不得已抓住的救命稻草。
说实在的,时泱并不能确定……那到底算不算一段感情。
因为她从这段感情中间抽离出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好像从来都没有深爱过一样。
她当初被沈砚礼求婚的时候,也是高兴的。
可那种高兴,似乎和现在的每一种感情都不一样,那时候的时泱,以为自己能脱离泥潭困扰,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嫁人,婚后,沈砚礼一直哄着她,几乎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导致她一直都以为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可现在,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情绪。
时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匆匆地偏过头:“别开玩笑了,盛灼。”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急匆匆地推开了研究所的门,随后将自己关了进去。
柔软的小手离开掌心,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人有些难受。
盛灼并没有追上去,逼着她给出答案。
他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失职,不敢将人逼得太紧。
况且……
他和时泱两个人,都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时泱不敢直视自己的心意,那他也不敢听到最终的答案。
盛灼发现,他现在没有一点承担风险的勇气。
他怕自己被拒绝,怕从此以后和时泱的感情变得僵硬,那句真诚说出口的爱意,成了他最后的勇气。
算了,时间还来得及,他完全可以慢慢来。
总有一天,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
想到这里,盛灼才稍微有些放松下来。
而另一边,房间里的时泱则是有些茫然。
她拿着试管的手都在抖。
盛灼那句话时时刻刻在耳边播放,不断地在脑海当中浮现着,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给不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