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标记疑云起,战戟锋芒探诡踪
暮色将指挥部的白炽灯衬得惨白,祁风握着玄辰战戟的指节发出细响。
玄铁打造的戟身在他掌心跳动着暗金色流光,那些流动的纹路正顺着血管往心脏方向蚕食。
“十二个屏蔽舱都充满液氮了。”段瑶将平板电脑转向他,屏幕里跳动着像心电图一样的能量曲线,“你的细胞活性在每次使用后都会进化,但线粒体损耗率……”
“够用就行。”祁风用战戟挑开隔离帘,陈教授正用激光笔指着全息投影。
纳米金属丝编织的蛇形图腾悬浮在空中,七颗六芒星在蛇首位置组成北斗阵列,渗出的荧紫色**竟在半空凝成祁风侧脸的轮廓。
周将军的军靴在地面敲出闷响:“三年前云贵地区发生地震,我们在震中发现过相同标记。”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爪形疤痕,“当时三个特战小组只回来半个人。”
祁风突然伸手探入全息投影,荧紫**瞬间沸腾。
玄黄战戟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将试图缠上他手腕的毒蛇虚影震成齑粉。
“二十年前他们害死我父亲,现在又用天灾当幌子。”他转身时战戟在地面犁出火星,“这次该害怕的是他们。”
“等等!”周将军按住他肩头的手被罡气弹开,“你知道他们的‘蚀骨香’能融化武宗强者的护体罡气吗?知道他们掌控着十七处地脉节点吗?”
段瑶突然将检测仪拍在桌面,屏幕里祁风的细胞结构正在疯狂分裂重组:“他的线粒体在模仿玄黄战戟的能量回路,每场战斗都是淬炼。”她指尖划过男人后颈新生的鳞状纹路,“给他三天,他能徒手拆了你的装甲车。”
月光攀上窗棂时,祁风跟着陈教授走进城南的旧书市场。
泛黄的《山海经》残页在夜风中翻飞,最终停在一家挂着“郑氏古玩”匾额的门前。
陈教授将三枚铜钱摆成三才阵,锈迹斑斑的卷帘门突然渗出墨色雾气。
“玄武吞天阵?”祁风战戟横挑破开雾气,却见柜台后坐着个正在玩任天堂Switch游戏机的白发老者。
老人手边的紫砂壶腾起热气,在《塞尔达传说》的背景音乐里凝成九宫八卦图。
郑老者头也不抬:“要问七杀堂的事,先接老夫三成功力的劈空掌。”话音未落,游戏机里射出的掌风竟裹挟着像素块轰向掌风面门。
玄黄战戟自主旋出护主罡气,将像素掌印绞碎成漫天星辉。
“玄黄认主?”老者终于抬眼,瞳仁里流转着星河幻象,“那帮疯子在地脉里养了条烛九阴,每月朔日要用百人精血喂食。”他扔来的U盘在空中化作青铜罗盘,“现在那畜生盘踞在仁和医院地底。”
子时的仁和医院像头匍匐的巨兽,祁风踹开生锈的铁门时,十二道红外瞄准光点突然锁住他周身大穴。
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戴着刻有蛇形图腾的青铜面具,手中弯刀泛着蚀骨香的腥甜。
“结七煞阵!”领头者嘶吼时,七把弯刀组成刀网罩下。
祁风旋身将战戟插进地面,震**波掀飞三十米内的地砖。
三个黑衣人尚在空中就被戟风腰斩,喷出的血雾竟被战戟上的玄黄纹路吞噬。
更多的敌人从地下车库涌出,他们胸口镶嵌的六芒星突然爆出强光。
祁风感觉丹田真气滞涩的刹那,战戟自主飞旋着斩出半月形气刃,将二十米内的敌人连同承重柱齐齐斩断。
“烛九阴要醒了!”某个重伤的杀手突然撕开面具,露出白卧底特有的鹰隼刺青,“东南角通风管……”话音未落,他眉心突然炸开荧紫色血花。
祁风战戟横扫击碎袭来的骨钉,转身时看见段瑶的身影在百米外的树梢一闪而过。
地下室传来闷雷般的咆哮,整栋大楼开始倾斜。
祁风踏着坠落的混凝土块跃向通风口,玄黄战戟在掌心发出兴奋的嗡鸣。
当他劈开锈蚀的栅栏时,黑暗中亮起十八对猩红竖瞳,腥风裹挟着人骨碎片扑面而来——
玄黄战戟爆发出刺目金芒,祁风周身三丈瞬间腾起气旋。
戟尖扫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成肉眼可见的真空裂痕,十八道猩红竖瞳在强光中发出凄厉嘶鸣。
地面龟裂的瓷砖下渗出荧紫色黏液,竟在虚空中凝结成七把淬毒匕首。
烛阴幻杀阵?祁风冷笑,战戟翻转时带起龙卷风般的罡气。
那些黏液匕首尚未近身,就被戟身上游走的玄黄之气吞噬殆尽。
他踏步前冲的瞬间,战戟纹路突然绽放血色,吞噬的能量化作三百六十道剑气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