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温情忧渐解,奸邪诡计又重来
急诊室的白炽灯在祁风视网膜上灼出光斑,消毒水混着血腥气的味道刺激着鼻腔。
他扶着墙慢慢直起腰,作战服后背的布料已经和凝固的血痂粘在一起,每寸肌肉都在发出哀鸣。
让让!
三床患者需要紧急输血!推着器械车的护士从身旁掠过,车轮碾过地砖缝隙时发出细碎的震动。
祁风下意识按住腰间战戟,玄色金属传来的温热让他想起段瑶蜷缩在怀里的颤抖。
住院部七楼转角处的盆栽无风自动,祁风指尖刚触到病房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玻璃杯摔碎的脆响。
他们说你在商业街救人的时候,明明能先接住我...段瑶苍白的指尖陷进被单,玉镯上的裂痕映着床头灯泛起蛛网状光晕,为什么选择先去摧毁那个图腾?
祁风正要开口,走廊突然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听说兵王为破敌阵,拿平民当诱饵呢。他怀里那个姑娘,不就是被当成挡箭牌才受伤的?
段瑶猛地攥紧被角,腕间玉珏突然迸发刺目青光。
祁风瞳孔骤缩,玄黄战戟化作流光缠上她颤抖的手腕,金芒顺着龟裂纹路渗入肌肤。
当那些被吞噬的恐惧情绪在战戟中翻涌时,他喉间尝到铁锈味的腥甜。
别听。祁风单膝跪在病床前,战戟尖端凝出一朵半透明的金色莲花。
花心流转的符文映得段瑶睫毛染上碎金,那些淤积在她眉心的黑气正被缓缓抽离。
走廊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吴护士抱着病历本冲进来:祁先生,三号病房的老先生非要见您...她突然顿住,惊讶地看着战戟金芒笼罩下,老人腿部的弹片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祁风额角沁出冷汗,生命力流失的虚脱感让他不得不撑住床沿。
段瑶突然伸手覆住他手背,玉珏裂纹里渗出的血珠滴在金莲上,竟化作嫣红露珠滚落。
我去处理。吴护士红着眼眶抱起医疗箱,您陪段小姐说说话。她转身时白大褂衣摆扫过门框,带起的气流让墙上的值班表微微晃动——某个写着柳字的签名正在悄然褪色。
夜色染透玻璃窗时,祁风靠在陪护椅上闭目调息。
战戟在他膝头发出规律的嗡鸣,将整层楼的能量波动编织成无形结界。
走廊尽头的消防栓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地底三百米处缓缓转动的尖刺兵器,那些锋刃上残留的血迹正与某人脖颈的星斑遥相呼应。
地下三百米的合金穹顶下,黄天霸的蟒纹扳指划过全息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