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生变异,苦寻解法破困局
段瑶手中的青瓷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药香弥漫的雾气在她颤抖的指尖消散。
祁风蜷缩在实验室转椅上的姿势像只受伤的豹子,暗金色的纹路正沿着他小臂的血管游走,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甲骨文特有的棱角。
“这是第九次异变了。”她将显微镜对准祁风的掌心,屏幕里游动的金属微粒让她想起青铜门上的饕餮浮雕,“昨天你接触法器时吸收的灵能,正在改写细胞结构。”
祁风突然翻腕握住她白皙的手腕,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锁链缠上她雪白的肌肤。
段瑶还没来得及惊呼,那些纹路已在她手腕凝成半枚残缺的甲骨文——正是青铜巨门上缺失的“封”字最后一笔。
“抱歉。”祁风像触电般松开手,纹路退去时在实验台上留下焦黑的刻痕,“自从玄黄战戟与青铜门产生共鸣,这些鬼画符就……”
玻璃器皿突然齐齐震动,远处江面传来货轮沉闷的汽笛声。
段瑶盯着电脑上跳动的能量图谱,突然抓起外套:“城北三十里有个黑市医师,三年前处理过法器反噬的病例。”
祁风按住她收拾药箱的手,窗外的霓虹灯在他瞳孔里青铜色的细纹中折射成星芒:“你留守实验室,那些青铜编钟的余音……”他抓起玄黄战戟化作的银簪别在领口,“我闻到阴谋的味道了。”
子夜的长乐巷飘着油泼辣子的味道,祁风裹紧风衣穿行在违章建筑投下的阴影里。
左手掌心的纹路正在发烫,他不得不把玄黄战戟化成的银簪抵在脉门上降温——这是段瑶研究出的应急措施。
“哟,大半夜扮青铜器呢?”六个文着过肩龙的壮汉堵住巷口,为首的光头晃着蝴蝶刀,刀刃反射的路灯灯光恰好照在祁风领口的银簪上。
祁风脚步不停,右手已摸到腰间的软剑。
突然,掌心的纹路爆出灼痛,仿佛有人往血管里灌进滚烫的青铜汁。
他踉跄着扶墙的瞬间,三枚淬毒的飞镖擦着耳畔钉入砖墙。
“哥几个就喜欢会发光的宝贝。”光头吐掉槟榔,用钢管敲击墙面迸出火星,“你这纹身挺别致啊,剥下来当标本……”
话音未落,祁风的软剑已缠上离他最近两人的脚踝。
但本该灌注真气的剑锋突然迟缓,暗金色的纹路顺着虎口爬上剑柄,他眼睁睁看着钢管砸向自己的面门。
祁风用左臂硬抗这一击,骨裂声和金属碰撞声同时响起。
诡异的是,钢管竟弯折成直角,他皮肤下流动的暗金色光泽在伤口处凝成甲骨文的“甲”字。
五个混混见状怪叫着后退,只剩光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古匕。
“武师级也配用青铜器?”祁风啐出口血沫,玄黄战戟化成的银簪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声响。
可当他试图催动战戟时,掌心的纹路骤然收缩成勒进骨头的金线,剧痛让他单膝跪地。
光头趁机扑上来,青铜匕划出神秘的轨迹。
祁风勉强翻滚躲开致命部位,匕首仍在他肩头划出一道血槽——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渗出青铜色的雾气。
“看来不用剥皮了。”光头舔着匕首上的雾气,瞳孔竟也泛起青铜色,“你这身子骨可比法器值钱……”
祁风后背撞上潮湿的砖墙,掌心的纹路已蔓延至心口。
远处隐约传来段瑶实验室方向的爆炸声,他咬碎舌尖强行凝聚真气,却感觉每个细胞都在被青铜色的火焰焚烧。
当光头再次扑来时,他布满甲骨文纹路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对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