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急着赶路没有休息，凌尊的眼睛里还有些红血丝。
“我来和你谈谈关于和欧洲合作的事情。”凌尊接过热气氤氲的咖啡。
合作？不是欧洲和凌氏的吗？
“你说什么？”
“既然凌氏和新生已经是这样的关系，那我和欧洲合作，不也是你和欧洲合作吗？”
说着，凌尊还从包里拿出了合同:“看看条件怎么样，满意的话，我们一起谈。”
慕锦瑟接过合同，草草翻阅了几眼，合同很多条款都对新生极其有利，包括极大的利润空间和成本价。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慕锦瑟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你我之间，不用。”
“慕总，相片我裱好了。”秘书突然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那张三人的合影。
“什么相片？”凌尊随口一问，眼睛飘过秘书的手。
还有她手里的东西。
慕锦瑟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止，秘书已经把相片递给了凌尊:“凌总，给。”
相片上有鲜红的横幅，几个大字在空中飘扬，“趣味家庭运动会”。
靳言北和慕锦瑟的笑容是那么灿烂而刺眼。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慕锦瑟连忙把秘书撺掇了出去。
咖啡残留的热气蒸腾着凌尊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和他去参加运动会了？”凌尊放下咖啡，声音平静地毫无波澜。
“那天小辰特别不高兴，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小辰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我……”慕锦瑟看着这样的凌尊，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你们才是一家人，才是一个家庭啊。”
“你别多想，凌尊……”
“我只是个外人，和你的生活毫无瓜葛，是吗？”凌尊突然笑了起来，“我早就该认清楚的，是我一直自作多情。”
说完，凌尊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哪儿，”慕锦瑟一把捉住凌尊的胳膊，“不要多想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受到了凌尊身上散发出的悲伤。
“不用安慰我，锦瑟，我懂了。”
这样的凌尊情绪很不稳定，慕锦瑟根本不敢放开他。
是那张照片刺激到了他。
“你忙吧，我先走了。”凌尊皱着眉，想要挣脱慕锦瑟的手。
“不要，不要。”
“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自从靳言北来到美国，你就变了，锦瑟，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放下过靳言北？”说到最后，凌尊都似乎要吼起来。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就回国，离靳言北远远的，好不好？”慕锦瑟用力抱着凌尊，靠在他的背上，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听到这话，凌尊的手脚渐渐不再动弹。
他缓缓地转过身，盯着慕锦瑟:“你说真的吗？锦瑟？”
口吻带着无比的期待与热烈。
她真的愿意和自己回国，从头开始吗？
“我愿意。”慕锦瑟闭上双眼，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久久地沉默着。
“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