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之所以逃到西方,那是因为西方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在这里的人五行都缺少了一个属性,所以这里的人是无法修真的。而修真者也不屑于到诅咒之地,所以该隐觉得那里便是一个最好的避身所。
此时,该隐正很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如果只是对付其中一人,该隐是绝对有把握很快将他杀死,最不祗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现在即使拥有两件神器,他都只是可以跟两人战成平手.那是因为两人一上来就结成两仪剑阵,将飞剑的实力发挥地淋漓尽致。而自己手中的神器还没有经过自己的炼制,只是很简单的滴血收取,根本就无法发挥它的威力.
正当三人还在大战的时候,一个壮汉从远处飞了过来。见到三人在战斗,立时变身成为狼人。只见到毛发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冒出来,头部也渐渐地变成一个狼头,手指脚趾的指甲都变得长长的,而且十分尖利。一个毛茸茸,充满力量的杀人机器顿时出现在虚空。
只听到它吼了一声:“主人,狼来了!”便纵身一跃,加入了该隐三人的战团。
随着狼人的加入,蓝和红逐渐变得难以招架了!两仪剑阵也随着狼人的加入崩溃了!
该隐此时专心对付蓝,蓝独自面临该隐近乎疯狂的攻击,逐渐地变得狼狈起来。蓝的头发飘飞,已经没有了一丝仙人的气质,衣服也被该隐的手爪抓得一条一条的,好不难堪。此时的蓝,手紧紧地握着蓝色长剑,已经没有了追赶时的风貌,而像是一艘在大风暴面前随时面临着被吞没的小船。
一声痛苦的吼叫声响彻长空,只见此时该隐的手爪,牢牢地抓住了蓝的胸口,左手也插进了蓝的心脏。顿时,鲜血飘飞,染红了长空。蓝那双本来有神的眼睛,带着不甘与懊悔,缓缓地闭上了。
而狼人那一边,战斗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狼人一手捉住红的长剑,一手化为利剑直接地穿透了红的身体。
看着眼前飘飞的鲜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悸动涌上了该隐的脑海,那是一种吸血的冲动。见到眼前的鲜血,渐渐地,该隐控制不了自己的那股冲动,头一低下,两颗长长的獠牙顿时显露出来。只见他将獠牙狠狠地扎进了蓝的脖子里,感觉到鲜血甜美的味道,该隐贪婪的吸收起来。
话说该隐本来就是一只妖兽,其实从那翅膀就可以知道他不是人类,只是因为机缘才会走进玄元门。仅仅因为该隐是一个妖兽这个原因,在宗门中他是没有任何的朋友,而他的师尊对他也不是很好。或许就是因为他是一只妖兽,所以师尊才会毫不犹豫地说他欺师灭祖。
狼人看到该隐吸收着蓝的鲜血,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虚空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当该隐吸收干蓝的鲜血后,觉得刚才战斗所失去的能量也得到了很好的补充。现在的他,在带上血衣神教的那两件神器后,因为神器中的怨气和他自己身上的怨气结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肆血的该隐。也就是说,该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了异变,成为了第一代血族。
此时,该隐也明白为什么血衣神教的人为什么不运用神器对抗玄元门的入侵。原来,使用神器是要付出如此的代价,连自己也部清楚。那股嗜血的感觉,不是一帮修真者可以忍受的,也就是只有妖兽方可忍耐。
而一旁的狼人,是该隐在一次出门历练中,无意在一个狼洞里发现的。当时的狼人还只是个小孩,该隐也根本不知道他是狼人。也在那时候,狼人认了该隐作为他的主人。只是在狼人第一次觉醒变身的时候,才知道他是一个新的种族。
待该隐吸收完蓝的鲜血后,便将那具干枯的尸体丢下,尸体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该隐满足地舔了舔舌头,望向狼,依然冷漠地说:“狼,现在我要去西方,你跟随我吗?”
狼人望着该隐,坚定地说:“主人,我的命本来是你的!”
“好!或许我们以后都没有办法回到东方了!”该隐感慨道。随后,两道身影快速地飞奔向西方。
正是因为西方人灵魂天生缺少一个属性,该隐却是可以依靠他异变地特殊通过初拥来改变他们的体质。于是,该隐在这之后,成为了血族,也成为了西方历史的一个神。而狼人,同样在西方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种族。
这一切,都是在张浪的眼皮下发生。西方的历史,张浪只想知道血族的来历以及狼人的来历。现在,他想不到两者居然是存在着这样的联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发现!
至于西方教廷,张浪反而没有多大的兴趣知道,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西方教廷。至于上帝,张浪已经有他自己的猜想了,那就更加不想知道了.
现在的张浪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个秘密,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和满足之情。了解了这个秘密后,用张浪的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
东方的背叛者,西方的神,
这的确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