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eCretaceo——晚白垩世一个森林里,只见四周都是一些古老的生物,张浪此刻就站立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顶,放眼望去,远远地一片森林竟然望不到头。
森林到处都显现着古老的气息,张浪细观察身边这棵参天大树。仅仅树干就是五六十米高,直径七八米粗,要将近十人才可以环抱的起。
那粗糙的树皮,到处都是坑洼,似乎在告诉张浪它已经有上千上万年的历史了。张浪轻轻地抚摩着大树,虽然他只是灵魂,但是那并不可以阻止他感受大树的那份感觉。感觉着那小小的痕迹,让人不禁意间就会陶醉进去。
张浪此时感觉到树底下的那些根茎,将水分不断地吸收进入大树的身体,为它供给养分,为它的成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看着那粗壮的树干,谁又会想到其实一切都是来源于那深埋地下的树茎。
甚至张浪还感觉到大树的底下树干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利爪抓过的痕迹。想必,那一定是恐龙们在大树身上留下的。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恐龙在这大树上抓下痕迹呢?是为了识别?还是不经意?还是区分地盘?但是,对于现在的张浪来说,那些根本就值得去深究下去。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很突然地就想起了欧阳钰,那个自己成为灵魂后第一个遇到的女孩。每当想起她那美丽勾人的笑容,那漂亮的脸蛋,那纤细的腰,张浪就会痴痴地傻笑。
一想到,她或许已经到达了化生池,张浪心中又不禁有点辛酸的感觉,似乎也有一种失落感。不知道她踏上化生池没有呢?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得还在化生池等他呢?想着想着,张浪本来冷俊的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她,是张浪现在心里最牵挂的人。
时间长廊中,一个紫衣女子和一个蓝衣女子正在沿着时间长廊赶路。突然,蓝衣女子打了一个喷嚏,哈刺。顿时那蓝衣女子停在了时间长廊的记忆碎片的墙壁旁,若有所思地望向自己来的那一方,眼光充满了温情,似乎要用感情将这时间长廊的道路融化。仔细一瞧,那蓝衣女子俨然是欧阳钰。
那紫衣女子见到蓝衣女子停了下来,而且还是一脸深情地在张望,便一脸关心地问道:
“妹妹,又在想念他了?”
欧阳钰扭转头,点点头,看着紫衣女子娇滴滴地说:“姐姐,我感觉到张浪也在思念我!那感觉好特别!”说着,眼中还闪烁着甜蜜之色。
那紫衣女子,眼睛闪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精光,只是此时她还是笑了笑,似乎有点嫉妒地说:“妹妹,想来那张浪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了!”
欧阳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陶醉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而在这边,张浪已经收拾起心情,仔细地观察周边的环境。值得一说,张浪一想到那甜蜜的一笑,灵魂就似乎充满了力量。
放眼望去,森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地树木,那些几十米高的大树数不胜数。但是,有些树木的叶子却是很少,也很枯黄,似乎经历了一场浩劫。这片森林的树木一直延伸到天边的尽头,张浪就算已经是站在森林最高的树的树顶也还是看不到森林的尽头。
而树底下也分布满很多杂草,藻类植物,但是明显藻类植物的四周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张浪粗略的望了下,发现那脚印异常的大。他便想那些应该是一些恐龙的脚印。他也没有打算去深究,想想便抬起头,向远处望去。
此时,森林中是热闹缤纷!不少的恐龙藏匿在森林的深处,有的在嬉戏,有的在觅食,有的在奔跑,有的在休憩甚至天上不时传来翼龙的吼叫声。张浪举头望去,只见几只翼龙在空中自由地翱翔,那尖尖地头脑还不时地向下张望,似乎在找寻什么。
或许在找寻一些弱小的小恐龙,当它们落单的时候,就叼起作为自己的午餐,张浪微笑着想到。
望着眼前这幅亿万年前的繁盛的恐龙圣景,又有谁会想到不久后所有的恐龙种族都会被灭族呢?那究竟又是什么使恐龙灭族呢?张浪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毕竟,这问题太具有吸引力了。
陨石撞击地球论吗?火山爆发论吗?细菌感染论吗?气候变化论吗?海洋变潮论吗?自相残杀论吗?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张浪甚至有时候一直认为是陨石撞击论,想想再结合现在张浪看到的一切其实似乎也是很合理。现在恐龙们正是繁盛时期,明显什么自相残杀论是不可能的,还有气候变化论也有点不切实际,什么细菌感染就更是不沾边了。
那么就是陨石论的机会会大一点。既然现在还是不知道,那么张浪就直接想象是陨石论。于是,他就站在参天大树上进入无限地想象中,去找寻那被埋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