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羽和天傲并没有害怕,也没有理会。现在,他们知道,至少冷漠两人进来时候的平静,那就说明此时他们都不会真正地翻脸,直接大打出手。
见到天傲压根就不再理会沧月宗三大宗门后,一旁早已经吩咐了外边的凌炄准备好酒席后的莫倧却是对着走进来的众人嬉皮笑脸地说道:“各位还是来得那挺快的,本来莫某人还以为你们会在夜袅成亲的那一晚才来。真是想不到,各位会那么给莫某人面子,来的居然都是各大宗门的顶梁柱。冷大长老,顾酷大长老,瑰蘅大长老,你们到我飘柳宗,真得让我飘柳宗蓬荜生辉啊!”
这时候,邀月宗的大长老瑰蘅并没有和颜悦色的和莫倧说话,却是一脸阴阳怪气地质问道:“莫倧,现在我可不是来看你后辈和那个什么夜袅成亲的。我们邀月宗,现在是来问你飘柳宗究竟为什么要屠杀我邀月宗的十一劫超级散仙,而且还抢夺了我们邀月宗的仙器。不知道,莫大长老准备给一个什么解释我呢?而且,就悔婚的事情,你也必须给予我邀月宗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我们邀月宗的脸面何存?”
莫倧本来还拥有意思笑容的脸上,这时候却是瞬间转暖,冷冷地对着瑰蘅说道:“钱风谣来我飘柳宗闹事,就要死!而,仙器嘛,当然要能者得之了。那是因为钱风谣没有能力保护好嫌弃,送到我们的手里,难道我们有不要的道理吗?悔婚?难道当初你们邀月宗有给予我们飘柳宗聘礼吗?真可笑!真可笑!哈哈!难道邀月宗的人都是这样蛮不讲理的?”
被莫倧这样一抢白,瑰蘅真得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当初自己邀月宗要求和飘柳宗联亲根本就没有下聘礼,而且实际的意义也就是让飘柳宗的少宗主作为人质留在邀月宗。等莫倧面对雷灭劫后,那邀月宗就会吞并飘柳宗了。而且,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你有实力,那就可以杀人夺货。很多人厉害的灵器,甚至是仙器,都是通过杀戮得到的。莫倧也没有说错,仙器,能者居之。
于是,瑰蘅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白,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是还是忍住了,没有愤怒。但是他还是不放弃,依旧质问道:“我邀月宗钱长老怎么得罪你们飘柳宗了?钱风谣三人那一次只是来做客,你们这样抢夺仙器,杀人,难道就有道理吗?究竟是谁杀了钱长老的,我希望他出来,和我一战。如果他赢了我,这件事就了了。如果输了的话,那就得死,而且仙器恶化也要还回我邀月宗!”
妖魔山顾酷三人,沧月宗冷漠三人脸上只是看热闹似的望着邀月宗的三人和飘柳宗的莫倧,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插手,眼中平静但是不乏精光闪过的望着莫倧和瑰蘅两人,一副看戏的样子。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天傲和陆羽此时却是开心地喝着酒,畅快地聊天。当听到瑰蘅如此放肆的话后,天傲转过头有点愤怒地对着瑰蘅说道:“有什么事情出去谈,不要在漂流堂谈。唧唧歪歪的,不就是一个十一劫散仙,一件仙器吗?影响我喝酒,那才是大事了!你给我滚!”
瑰蘅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傲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那根本就是蔑视自己。而即使是冷漠和妖魔上的众人,也没有想到天傲居然如此大胆,直接毫无礼貌地对身为十一劫超级散仙甚至是拥有一柄中品仙器的瑰蘅如此说话。于是,他们心里都不由地暗叹:“果然是不知者不罪啊!什么世道了,渡劫中期的小子,居然都敢喝十一劫超级散仙!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陆羽对天傲说的话,确实让瑰蘅一众人惊讶。但是,冷漠并没有将陆羽和天傲在混沌大陆的事情告诉瑰蘅。而瑰蘅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天傲也就是拥有十一劫超级散仙的实力,身后应该有一个背景强大的势力罢了。
只是,这样并不说明天傲就有权利呵斥自己,正当瑰蘅准备发火的时候,陆羽那冰冷的声音也响起了。
“听到没有,想要算账,出去外边算。不然打扰我和天傲兄弟喝酒,不然,我陆羽首先让他好看了!“
瑰蘅在听到陆羽居然如此明了地护着天傲的时候,脸色不由地一边。本来还想直接动手的瑰蘅,这时候却是收回了即将放出身外的仙器。他可是知道,陆羽究竟有多可怕。当初,他就是败在陆羽的手上的,而是当时陆羽就是九劫散仙,仅仅凭借着古剑,便将拥有上品仙器罗浮枪的自己压制的死死的。而最后,自己还在攻击了千招后都没有后果,而陆羽却是仅仅用了二十招便将自己打败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陆羽在瑰蘅的心里,就是恐怖的词汇了,成为了一道阴影存在在瑰蘅的心里。
而这时候,天傲冷冷地补了一句:“钱风谣是我杀的!如果你可以战胜我二弟夜袅的话,那再来挑战我吧!不然,你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