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说笑了,我睡得挺好。”刘玉娥脸色一白,攥紧了手中的竹篮。
她何尝听不出来对方话里有话,只是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你就不能提,你要是一提,就好像是你相信默认了一样。
她不想给陈业带来烦恼。
“是吗?”李大妈接过话茬,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可我听说,有人昨儿晚上看见你从陈业家出来,那时候可不早了哟……衣服好像也不太整齐?”
周围的几个女人顿时哄笑起来,眼神暧昧在刘玉娥身上扫来扫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快说说,陈业那小子身材怎么样?干活猛不猛?”
这话一出,那几个女人哄笑得更厉害了。
“李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
听到这句话,刘玉娥的嘴唇抿得有些发白,还是想转移话题解释一下,不能让这些人误会。
这么多年,她又知道这几个女人是什么性格。
“陈干部这几天去县城办事,托我照看一下晓晓和晓芸,我昨晚是去给他送点吃的,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上绊了一跤,衣服才乱了。”
“哎哟,这么巧啊?”赵家媳妇阴阳怪气地接话,“怎么就偏偏昨晚绊了一跤?还偏偏被人看见了?”
“就是”周家婆娘撇撇嘴,“玉娥啊,不是我们说你,你一个寡妇,深更半夜往单身男人家里跑,传出去多难听?”
“再说了,陈业那俩闺女还在屋里呢,你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这话说得极重,讽刺的意思也拉满了,刘玉娥的眼圈瞬间红了。
平日里面,她和这些人也没仇没怨的,偏偏这事一出,传得沸沸扬扬,这些女人也开始来挖苦她了。
明明她才是昨天那件事情的受害者,如果不是陈业及时赶到,她早就已经被陈田给糟蹋了。
越想,刘玉娥越觉得很气,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被别人给看出来端倪。
不然在这些长舌妇的嘴里面一传,搞得还以为是陈业干的这件事情。
而望着刘玉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的表情,这些女人愈发得意了。
那些女人见她不说话,越发得意。
“要我说啊,玉娥,你也别装了。”
一边说着,王婶一边上前,故意很亲热地拍了一下刘玉娥的肩膀,压低声音,好像还是在替陈业说话的样子。
“陈业现在可是有本事了,能挣钱,也有手艺,还是咱公社的干部,你跟了他,绝对不吃亏,我们也是真心为你高兴。”
“只不过这名声上面,以后你们可得注意点了,别太明目张胆。咱村里人知道无所谓,要是传到别人的村里去,那一个寡妇一个……是吧?”
“王婶!”刘玉娥终于忍不住了,尤其是王婶那副说话带刺的神态,让她深深的受到了刺激。
“我和陈业清清白白,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清白?”李大妈嗤笑一声,“呵呵,你当我们还是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