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李大妈连忙附和,“这不,看玉娥一个人不容易,关心关心她。”
另外两个女人同样点点头,讪讪一笑,都不敢说出真话,只能祈祷陈业没有听到方才所言。
“关心?”
陈业抱起双臂,轻笑一声,“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说什么衣衫不整,什么半夜从男人屋里出来?”
“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外面造我的谣。”
唰!
几个女人脸色顿时变了。
“陈业啊,你听错了……”赵家媳妇干笑道。
“听错了?”陈业盯着她,“赵嫂子,我耳朵好使着呢。”
“要不,咱们把刚才的话,当着全村人的面,再说一遍?”
赵家媳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业的目光,扫过她们,缓缓开口。
“玉娥姐这几天帮我照看孩子,是因为我托她帮忙。”
“昨晚她来给我送饭,出来的时候天黑了,路上绊了一跤,摔破了衣服,这事,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王婶连忙否认道。
“既然没问题,”陈业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了就做了?什么又叫教坏孩子?”
“王婶,李大妈,你们也都是当娘的人,要是有人这么编排你们家的闺女,你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陈业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陈业以前是不成器,让村里人看了不少笑话,但我改过自新后,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想给两个闺女挣个好前程。”
“玉娥姐心地善良,看我一个人出门在外,孩子没人照看,好心帮忙,却要被你们这么糟践?”
这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就算她们的心里面不是这样想的,在明面之上却也不敢公然去得罪陈业。
无论是陈业在公社的干部身份,还是他在陈家洼做出的这些业绩,众人有目共睹。
敢对刘玉娥编排,只因为她仅是被陈业任命为后勤管理,而且看起来又极像是因为和陈业的关系不一般,才有了这样的地位。
但凡陈业提拔刘玉娥的权力和他一样大,或是一个什么干部级别的地位,这些女人也不敢随便编排了。
毕竟她们又不傻,惹怒了陈业与刘玉娥,到时随便穿个小鞋什么的,自己家就要过苦日子了。
要说起来,这些女人真是够蠢的,与其喜欢这种幸灾乐祸的挖苦,喜欢看到别人吃瘪,好像自己多有本事一样。
不如去巴结巴结刘玉娥,在后勤部混个滋润的生活,总好过成天这样当个长舌妇似的。
但村里的许多人都是改不掉的这张毛病,他们往往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等真正说出来后悔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和刘玉娥清清白白,堂堂正正。谁要是再敢背后嚼舌根,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别怪我陈业不客气了。”
陈业的目光扫视了这些女人一眼,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气,让她们都不自觉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