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陈田想的是,陈业为了顾及刘玉娥的情绪,又担心让村里人误会,两人有什么关系,不敢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别人。
他是在赌,本以为赌赢了,没想到……
“是……是陈四!肯定是陈四那王八羔子瞎传的!”
陈田想起早晨看见陈四在村头跟人嘀咕,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赤红着眼睛吼道。
“陈四是谁?他是陈业的狗腿子!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污蔑我!你们别信!”
“我告诉你们,陈业和刘玉娥早就勾搭上了,不然刘玉娥那后勤管理怎么来的?不就是靠陪陈业睡觉换来的吗?他们才是……”
“闭嘴吧你!”
那直脾气老汉气得胡子直抖,“人家陈业有本事,让玉娥管后勤那是人尽其才!你看看,自从他管理之后,咱这村子的账是不是清晰多了?连村长都夸她有天赋。”
“结果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腌臜?陈四传的?我问你,人家传得有鼻子有眼,你干没干?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昨晚没去找玉娥?没喝得醉醺醺?”
陈田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当然干了,可……
“我……我是去找她了,但我没想……我就是心里憋屈,想去问问她……”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但他还是不甘心,他对刘玉娥的好,很多人都看见了,可偏偏刘玉娥却对他忽近忽远,最终还选择了陈业这个窝囊废!
“问问需要动手撕人家衣服?需要把人家按在地上?”
老汉步步紧逼,“陈田,错了就是错了,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现在全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了!你还有脸说别人?”
那些和陈田有关系的亲戚们,也都很嫌弃地望着他。
这件事情实为不光彩,尤其还传得沸沸扬扬。
他们若是再和陈田搅和在一起,帮他助纣为虐,那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村子就这么大,这种事情是纸包不住火,他们现在对陈业谴责,也是还对他抱有希望。
毕竟说白了,好在是陈田没有成功,接下来好好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向大家表现还是有机会能逆转的。
而陈田则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前的得意与快意**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无力感。
风向彻底变了。
陈四那边传的,不仅仅有真相,还有什么目击证人。
陈田喝酒这种事情,其实也有人知道,这一对不就正好对上了?
村民们或许之前会半信半疑那些风流谣言,但陈田这种恶劣的行为,他们立场瞬间就明确了。
“我……我……”陈田嘴唇哆嗦着,满脑子像浆糊一样,也说不出来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最后,他只能色厉内荏,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指着众人,无能怒吼。
“你们……你们都被陈业收买了!都是糊涂蛋!”
说完,再也受不了那些目光,扛着锄头,落荒而逃冲向了田地。
到了田里,他胡乱挥着锄头,心思却完全不在农活上。
一想到刚才那些人鄙夷的眼神,他就浑身冒着冷汗。
因为他实在是没招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逆转。
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会的……村长会主持公道的……我对玉娥那么好,大家都看得见……陈业才来几天?他们肯定是狼狈为奸……”
事到如今,陈田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找补,让这件事情回到正轨。
最起码,别让村子的人对他印象差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