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叫什么事啊?”
邵凌雪低声地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
接着她扫过那些地上呻吟的混混,尤其是刚才那个挣扎着起来的王浩。
王浩接触到她的目光,吓得一哆嗦。
刚才那几下,他彻底明白了。
这邵凌雪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狠辣,自己这几个人完全不是对手。
如果不偷袭根本打不过,事实证明偷袭了也打不过,这女人太变态了,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还敢偷袭我?”
邵凌雪站起身,走到王浩面前,居高临下,“说,为什么打他?”
王浩忍着腹部的绞痛,结结巴巴地把和陈业的旧怨说了。
当然,隐去了自己调戏林晚秋的不堪部分,只说是普通冲突。
“挟私报复,以多欺少,下手狠毒,看来送你们去保卫所太便宜了。”邵凌雪听完,眼神更冷了几分。
说完之后,她想了一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面拿出了纸和笔,就着那昏暗的路灯光,在上面快速地写了一行字。
紧接着又取了一个小小的徽章标记,放在了信封之中,连同纸条一起塞了进去。
很快,她走到了那个跪着的瘦猴面前,把这封信扔给了他。
“你现在拿着这个这个东西,就去县里面的保卫所,去找值班的负责人,告诉他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这封信一定要交给他,如果敢跑或者耍花样,哪怕你躲得再深,我也能把你揪出来,然后……”
她还没有说完,已经攥紧了拳头,咯吱作响。
那个瘦猴连连磕头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耍花样,拿着信封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时,他身后传来了邵凌雪的大喊声。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这番话一出,可把瘦猴吓得差点一个踉跄没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头,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才是真的。
邵凌雪不再理会剩下的混混,回到陈业身边。
她试着轻轻拍了拍陈业的脸,“同志?同志?能听见吗?”
陈业毫无反应。
而那些混混们望着她,一脸悲催。
他们虽然没有被这女人安排什么任务,但也不敢直接离开啊。
万一这女人又追上了他们,免不了又是一顿暴揍。
他们现在只能够把希望放在瘦猴的身上,希望对方可以搬来一些救兵。
到时他们一定会让这女人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狠狠的出这口恶气。
见状,邵凌雪皱了皱眉。
她不能把昏迷的人独自留在这里,那几个混混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难保不会有同伙。
而且看这男人的伤势,也需要尽快处理。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个亮着灯的小门脸,像是个夜间营业的小诊所或卫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