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眯眼盯着她，眼中杀意浓郁。
姜清凌闭了闭眼，不知为何，她内心中突然有着一阵委屈涌出。
在从萧族脱身之前，她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可是自打离开之后，便一直都处在被动之中。
而萧凡带着萧族，一次次的刷新她对萧族的认知，到最后看着萧族毁掉了神朝。
一时间，泪水顺着姜清凌的眼角流淌下来。
“我是后悔了。”
感受到被杀意困住的姜清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
她缓缓睁开噙着泪水的双眸，看着萧凡，渐渐失神。
“从我在北寒城内，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姜清凌喃喃的说道。
她从来都没承认过。
无论是嘴上还是心里。
但是在这一刻，过去的画面不断浮现出来，让她顿时看清了自己。
“很多人说，北寒萧族的圣子是一个屠夫，是一个野人，容貌丑陋，只懂得动用蛮力。”
“可是当我假死，准备离开北寒城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你和传言中所说的，截然不同。”
“便是那些古世家的圣子道子，至少在外表上都无法与你相比。”
“你的修炼天赋，也无疑是极为出色。”
姜清凌声音不大，像是在和萧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我不想承认，身为神朝公主，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便离开的彻底。”
“只是没想到，后来你居然率领萧族出北寒，进攻神朝。”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为了萧镇北，肯定会和神朝拼命到底。”
“而神朝中的势力，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也看你的笑话。”
萧凡眯眼盯着她，默不作声的听着。
这一刻的姜清凌，脸上已是浮现出死机。
“我承认，那都是我的不甘！”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个神朝公主连人都不会看。”
“所以我迫切的希望，你能被神朝势力灭掉，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说姜清凌的视线也是落在萧凡身上：“可是没想到，到了后来，还是你赢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之前，那些不实的传言。”
“若是我先前便见过你，去了萧族之后，便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说不定，现在我便已经是萧族的主母了。”
此言一出，萧凡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萧族主母么？
这便是姜清凌心中，最真实想法了。
“对于萧神王的死，我很抱歉……”
姜清凌缓缓低下头，喃喃的说道。
萧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却是丝毫没有因为她说这些，就有任何的心软。
在这之前，她对自己还有对整个萧族的针对，甚至比姜云扶还要强。
更何况，她还是害死父王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