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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焚天也已经看到山下动静,深深呼吸。
“去把那些遁术弟子都召回来。接下来的大战,是实打实的碰撞了。”焚天深深呼吸,选出擅长遁术的弟子,再安排出去偷袭零散的上山鬼物是他的注意。原因很简单,就是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之前,再消耗一些鬼域实力。
而此刻阴煞阎罗打头,相信很快就要再次和鬼物碰面。在这种情形下也只能将外出弟子召回。依仗三才阵玄妙,与鬼域决一死战。
也不知过了多久,阴煞阎罗如同嗜血魔魅,从山下上来。
他浑身血气翻滚,隔离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股冲天的煞气,以及煞气中不断蒸腾的杀气。
焚天知道杀死鬼物另外一个后果就是会引怒阴煞阎罗。
所以接下来他就需要承受阴煞阎罗的攻击了。
在此的众多高手,却无一人是阴煞阎罗的对手,因此他更明白,大战将临,他需要做的就是怎么缠住阴煞阎罗。
早在离开玄门圣地之时大长老就跟他说过会带玄门圣地的弟子前来援助,算算离他们到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时辰了吧。
而他要做的,就是带着众人,坚持住这一个时辰。
届时援军来到,将战场落在雪山,就能阻止鬼域大军踏入人间。
而说到底,鬼域大军厉害的不是那些鬼兵。而是地阴、银灵、冥帝烈焰这些鬼域高手。以及逃出封印的鬼域之神阴煞阎罗。
此刻,在他身边的就是童童和离玄二人。
童童望着阴煞阎罗来到,嘴张了几下,才想了想说:“阴煞阎罗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办法对付。”
焚天一愣,狐疑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对付阴煞阎罗吗?”
童童身为极阴极煞,也是鬼域最神秘的鬼物之一,她的实力又远远在冥帝之上。所以焚天觉得她要是说有办法对付阴煞阎罗,说不定是真的有办法。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阴煞阎罗之时,虽然他的身体被血煞之气包裹。但他额头处的却有一令牌样的纹路,很是清晰。”童童见焚天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满是不解,继续说道:“可你再看,现在那令牌样的纹路,是不是已经淡了许多?”
经过提醒焚天再看去,确实发现那令牌纹路已经变得很淡,几乎就要消失了。连忙问道:“真的是这样的,这与消灭阴煞阎罗有关系吗?”
童童点头,看那阴煞阎罗缓步走来,就好像死神一步步逼近,给人的压力也是极大的:“我也是方才想到。地阴曾经说过的,他和天煞是从阎王令中复活阴煞阎罗,也就是说……”
还不等他说完,焚天一拍脑袋:“也就是说当初封印阴煞阎罗的大能者,就是用的阎王令封印了阴煞阎罗。换个说法就是阎王令,其实就是阴煞阎罗的克星!”
是啊,因为从一开始阴煞阎罗就表现的不可战胜,导致焚天从一开始就想避开他,并未想过怎么才能消灭了他。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发现阎王令的异样。现在一经童童说起,举一反三,顿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因为阎王令是阴煞阎罗的克星,是能够再次封印他的东西。阴煞阎罗担心被人所获,便想将其融入体内,只是这阎王令毕竟也是天材地宝,哪怕阴煞阎罗修为通玄,也不可能将其融合。所以才会在额头处留有印记。”
童童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道:“鬼域曾经流传几句歌谣。净亦是污,污亦是净;善亦是恶,善亦是恶;生亦是死,死亦是生……前几句说的是万物生来两面,所谓极净灵魂说不定就藏有污垢;善恶并没有界限。一个人,哪怕他再怎么邪恶,内心深处一定会有一丝善良。只不过当邪恶压过善良,表现出的就是恶,恶就是你的第一面目。反之,亦然。但是后两句我一直不明白的,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是生呢?现在看来唱的应该就是阴煞阎罗。阴煞阎罗复活,但只要将其再次封印,他就能再次死去……”
“净亦是污,污亦是净;善亦是恶,善亦是恶;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焚天喃喃自语,念叨着鬼域的这句歌谣。
很快的他就想起了一件事:“可是那阴煞阎罗厉害非常,我们根本不能靠近。就算知道阎王令是其克星,又有谁能够从其体内拿出呢?”
观察那额头处的纹饰,那应该就是阎王令了。只不过已经被阴煞阎罗的血气遮盖在其体内,想要取出就必须承受阴煞阎罗的攻击,试问谁能做到这一点?
恐怕就算是抱着必死决心前去,那阴煞阎罗知道自己缺点也绝对不容许有人动阎王令吧。届时他一暴走,谁能挡住?
亦或者是焚天的疑问有了答案,反正就在他说完后,童童深深呼吸道:“阴煞阎罗实力确实厉害,在场的除了我之外,恐怕无人能够取出阎王令。”
“不行,这太冒险了。”焚天当场拒绝:“你的实力挡住阴煞阎罗一击都困难,冒这个险一样会死。”
“如果你用至尊轩棺的力量护住我,用来抵御阎罗之力,说不定可以一试。”童童不死心。
可是焚天就是不松口,他知道一旦……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好不容易救出童童,难道还要再承受失去一次的痛苦?
就在二人僵持之时,突然有个声音道:“我还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