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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丹盟的人也在呢？”
钟离眸光闪烁，转头注意到牧云凡的状态，噤声不言。
在他看来，牧云凡双眸闭阖，周身萦绕着一股隐晦的能量波动，像是在调整自身的状态。
毕竟对抗梵仙殿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极为可怖。
甚至连那道诡异的五色霞光都无法奈何他。
“……”
各大势力步入场内，刘万德负责拍卖会场的诸多事宜，自然是由他来宣布拍卖开始。
不过。
对于拍卖会场内的事情，牧云凡没有过多的关注。
注意力完全集中，通过遗留在灵界得神念力量，感知洞悉灵界诸般事宜。
相比起紫薇阁这次所举行的拍卖会，他倒是更想知道灵界当中究竟是发生过什么。
“找到了，确实是来自那几处龙脉没错，那股力量之所以能够直接影响心神，是因为来自于蜃龙。”
数据的比对结果在第一时间呈现在牧云凡心神之中，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奇怪的并不是这股力量影响心神，而是因为昔日在龙脉并没有感知到与之有关的气息波动。
更没有所谓得蜃龙存在于灵界的几处龙脉当中。
“怎么，找到源头了还这么严肃干嘛？”系统微微蹙眉。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龙脉当中确实是存在龙族真灵，但那里面似乎并不是蜃龙的真灵吧？”
牧云凡回忆起过往的诸多事情，昔日曾在龙脉内发现过龙气的实体，称之为真灵也不为过。
只是真灵能量和如今的蜃龙有着质的差别。
“保不齐是咱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变故，又或者……是其他大界过去的。”系统轻声言说着。
目下看来，也只有这两种可能性是最高的。
人间界中排名靠后的世界，其中修士境界是不足穿梭在各个世界位面。
不过从极天界来看，排名靠前的世界，不见得没有人能穿梭世界壁垒。
妖族的人曾经就已经是替他验证过这一点，结果毋庸置疑。
“自行诞衍的可能性，我觉得并不算大，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你说的第二种情况。”
沉吟片刻，牧云凡方才是开口言说。
灵界当中的龙脉衍生出来的真灵，无论是对于龙族还是其他的修士而言，都是提升修为实力的绝佳之物。
会有人觊觎从而对其出手，倒也是无可厚非。
“反正他们也是要去小雷音的，其中一处龙脉不就临近小雷音吗？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牧云凡微微颔首，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一些记忆，严格来说，蜃龙得存在和真龙同宗同源，但力量极度诡异。
且是比寻常龙族要更加强大。
牧云凡内心深处感到有些好奇，愈发的想要知道影响龙脉的蜃龙，究竟是来自何处。
又是怎么知道灵界那几处龙脉的存在。
与此同时。
苏芸儿等人塑乘飞舟疾驰，已然是离开东域，和小雷音之间的距离愈发的接近。
存在于天地间的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也是随着距离的拉进，变得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