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肿瘤医院的院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癌症的恐怖。
但也同样是这层身份,又让他比所有人都明白陈野口中的效果,将会是多么的惊人。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那么必将更改癌症医疗史!
苏起强眼见二人剑拔弩张,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老张,就给这小子一个机会,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而且一周时间也不长,是真是假立马就能见分晓。”
张院长盯着陈野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闪躲,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想起女儿临终前蜷缩在病**,疼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想起那些患者家属跪在诊室门口哀求的场景,心头的坚冰渐渐松动。
“好。”
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答应你,但我有三个条件。”
“您说。”陈野立刻回应。
“第一,我亲自带队,我的团队全程跟进,用药剂量、时间、方式,必须经过我的同意;第二,所有检查数据实时同步,包括 CT、MRI、血常规、肿瘤标志物,绝不允许任何修改;第三,一旦患者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立刻停药,你必须承担所有医疗责任。”
张院长的语气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松动。
“没问题。”陈野伸出手,“合作愉快。”
张院长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两双手握在一起。
一边是年轻有力,带着初生牛犊的闯劲;一边是粗糙苍老,承载着医者仁心的重量。
......
试点患者的招募异常顺利。
三位患者都是晚期肺癌,癌细胞已经广泛转移,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家属几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下名字时,指尖都在颤抖。
陈野亲自给患者用药,棕色的药剂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第一位患者周大爷已经七十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用药时只能靠家人喂服。
第二位患者李阿姨才四十出头,化疗后头发掉光了,疼得整夜睡不着。
第三位患者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刚大学毕业,肿瘤已经压迫到气管,呼吸都带着喘鸣。
接下来的五天,陈野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病房。
第一天,周大爷说胸口的疼痛感轻了些,能喝下小半碗粥了;李阿姨晚上居然睡着了三个小时,没吃止痛药也没喊疼。
第二天,小伙子的呼吸顺畅了些,能坐起来靠在床头看手机了;周大爷的肿瘤标志物数值下降了12%。
第三天,李阿姨的精神好了许多,开始跟护士聊天;小伙子的 CT 报告显示,肿瘤周围的水肿带明显消退。
第四天,周大爷能自己下床走路了,虽然走得很慢,但不用人搀扶;三位患者的疼痛评分都降到了5分以下。
第五天清晨,陈野刚走进病房区,就被周大爷的儿子红着眼眶拦住:
“陈先生,太感谢您了!我富庆昨晚竟然自己坐起来吃饭了,还喝了半碗汤,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病房里,周大爷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慢慢啃着,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李阿姨在镜子前试着戴假发,仿佛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小伙子则在走廊里慢慢散步,虽然依旧消瘦,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