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被辣串呛得脸颊通红,猛灌了两口冰汽水,才勉强顺过气。
随后看向苏晚晴,哭笑不得道:
“你怎么还凭空污蔑人呢,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按摩了?”
“哦?没有吗?”
苏晚晴挑眉,夹起一块烤鱼递到他嘴边,瞥了他一眼道:
“那上次是谁说,我爬山累着了,回头给我按腿放松的?怎么,才过几天就忘了?”
陈野一噎,这才想起上次爬山的随口承诺。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却被她记到了现在。
想半天,只能含糊说道:
“这......这不是没时间嘛!”
“那不行,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来!”
苏晚晴再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身为一个男人,还能说话不算话了?”
“是是是,得算话!”
陈野立马点了点头,旋即眼底闪过一丝皎洁:
“那......要不就在这按?”
“你!”
苏晚晴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薄红,旋即撇了撇嘴: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也不等陈野接话,她又软了语气:
“不过看在你陪我吃烧烤的份上,这次就不罚你了。等你把新的厚灰买回来,再兑现承诺也不迟。”
陈野:???
你管这叫惩罚?
这分明是双喜临门好嘛!
陈野心中狂喜,就连嘴里的烧烤都不香了,一心想着去哪买厚灰。
......
十分钟后,苏晚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带着烟火气的饱嗝:
“填满了,一点也装不下了。”
“走吧,不然就太晚了。”
她说着拿起皮包,拍了拍裙摆起身,膝盖处的油渍在灯光下格外扎眼,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
陈野起身付完钱,这才一同走出店外。
烧烤店的烟火气还在身后弥漫,晚风带着炭火的余温吹过来。
苏晚晴走在前面,晚风掀起她的发梢,厚灰打底裤包裹的双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路灯下划出柔和的弧线。
像裹了层细腻的柔光,勾得陈野心头发痒。
两人一同上了车,苏晚晴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烤串多好吃,又抱怨那点油渍毁了新裤子。
陈野侧耳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但开车的间隙,陈野的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她的腿上。
那抹沉稳的厚灰,在夜色里像自带柔光滤镜,越看越顺眼。
苏晚晴扭头看窗外,突然发现路线不对,疑惑地看向他:
“这不是回家的路,去哪?”
“给你买新裤子啊。”
陈野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朝着市中心的商场疾驰:
“答应你的事,总不能让你带着脏裤子回家。”
“这么着急?”
苏晚晴双手抱胸,警惕地盯着他:
“你小子,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陈野:“......”
“别抱了,在抱就没了。”
他下意识接了一句。
“什么?”
苏晚晴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听明白陈野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