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的问题依旧尖锐,却多了几分复杂:
“陈总,您曾研发出济癌宁靶向药,这次的脑机芯片技术,是否和您之前的研究有关联?”
“如果临床试验失败,启元医疗会承担哪些责任?”
“脑机芯片的长期安全性有保障吗?”
“江宏远院士质疑您的技术违背科学规律,您怎么回应?”
“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就是为了研发脑机芯片?”
“这是否是您为了圈钱,而搞的科技噱头?”
“......”
陈野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朝着观察室走去。
苏晚晴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陈野身边,小手不自觉地攥着他的衣袖。
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闪烁的闪光灯和此起彼伏的争议声,她的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
“陈野你紧张吗?这场手术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野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沉稳而安心:
“紧张解决不了问题,技术会给出最有力的答案。”
而身后的周明远和李建宏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记者群和那几位泰斗,眼神中带着不屑。
真正的实力,从来不需要用嘴辩解。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如白昼,将手术台照得纤毫毕现。
林默已经被推进来,麻醉师正在进行术前麻醉。
他的父母站在手术室外,母亲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父亲则不停踱步,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
“别担心。”
陈野走过去,轻声安慰:
“今天过后,你们的儿子会重新站在你们面前。”
林母哽咽着点头:
“陈总,我们信你......我姨夫就是肺癌晚期,靠您的济癌宁治好的,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知道您不会骗我们!”
陈野微微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的研究,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了此刻最坚实的信任基础。
上午十点整,手术正式开始。
为了验证手术的真实性,在协盒医院的要求下,特意进行了现场直播。
不过直播画面为了避免不适,会进行消色和偏移,只确保过程完整,并不会拍到患者。
手术由赵医生亲自操刀,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稳如磐石,手术团队各司其职,器械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周明远和李建宏在一旁实时监控神经信号数据,陈野则站在全息监控屏前,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波形。
显微镜下,体积仅有指甲盖大小的脑机芯片被小心翼翼地托在器械上,表面覆盖的生物相容性薄膜泛着淡淡的光泽。
手术的关键在于将芯片精准植入林默的大脑运动皮层,并用毫米级导线连接到脊髓损伤部位,整个过程必须在毫米级误差内完成。
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神经,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芯片准备就绪,植入位置校准完毕。”
赵医生的声音冷静而沉稳,通过麦克风传到外界。
“神经信号通道打开,实时监测启动。”
周明远操作着仪器,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神经信号波形:
“信号强度正常,通道连接稳定。”
陈野微微颔首:
“开始植入。”
周明远屏住呼吸,手术器械在他手中灵活运转,将芯片精准植入林默的大脑运动皮层,纤细的生物接口如同毛细血管般,缓缓贴合受损的神经束。
这是连接大脑与肢体的“桥梁”,更承载着重新唤醒运动功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