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头看向陈野,语气里满是敬佩:
“陈总,幸好有你掌舵,我们才能跨过这么多难关。”
“从图谱适配到功耗平衡,每一步你都找对了方向,没有你,我们至少还要摸索好几年。”
陈野看着眼前激动的众人,心中也满是动容,他沉声说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并肩作战的结果。”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陈野扭头看向窗外,旋即又说道:
“是时候让这枚芯片,去照亮那些等待希望的家庭了!”
......
当拿到第一枚芯片后,陈野和苏晚晴还一起参与了公益帮扶活动,走进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他们带着初代非侵入式设备原型机,选定了一个自闭症男孩。
这个男孩叫乐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独自蜷缩在康复中心角落的软垫上。
他的头埋得很低,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抿得紧紧的嘴唇。
无论周围的老师和其他孩子怎么说话、活动,他都毫无反应,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里。
偶尔,他会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软垫上的纹路,指尖重复着单调的刮擦动作,眼神空洞地落在地面,对身边递来的玩具、零食都视而不见。
苏晚晴慢慢走近时,他像是受到了惊扰,身体猛地一缩,肩膀绷紧,头埋得更深了。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哼唧声,透着对陌生接触的抗拒。
“他今年5岁,属于二级病患,需要实质性支持生活。”
“并且语言表达明显受限,仅能使用短句或重复短语,几乎无法主动发起互动,对他人回应极少。”
“同时重复频繁且显著目的的行为,例如长时间摇晃身体、排列物品等等。”
说话的是儿童康复中心的张主任,他在儿童自闭症方面已经耕耘了近十载。
可惜多年来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能尽可能的满足患儿所需。
面对陈野带来的芯片,他也有些将信将疑:
“像这种二级患儿,别说是生活自理了,连最基础的交流都做不到的,你们确定光靠这么芯片就能够改变他的现状?”
对于他的问题,说实话陈野也没法给予准确的答复。
因为他们之前的研究,全部基于理论,这还是头一回用于实际运用。
但陈野没有退缩,而是一脸正色道:
“我没法给你准确的承诺,但对于乐乐而言,或许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张主任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的确,现如今一切治疗对于他都没用。
与其让他依旧被病症折磨,倒不如放手一搏。
或许,还真有一线生机呢?
想到这,张主任朝旁边的康复师点头示意。
康复师不敢怠慢,放轻脚步一点点挪向乐乐,每动一下都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可刚靠近到一米远,乐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抬起头,杂乱的头发下,一双布满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康复师。
同时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墙角,拒绝任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