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文茵嗔怪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自顾自的喝水,自然而然的掩饰过去自己的愁绪。
“老实说,你怀我的孩子却没有打掉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或许是……为了报复?”余家远大胆的猜测她的心思,却在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的时候,心中百味杂陈,原来,她的心中真的有人。
其实,他一直知道她心里住着一个人,爱而不得的人。
那天晚上,两人缠绵悱恻,床第之欢,在他真正动情的那一刻,他听到从她的朱唇中,缓缓吐出三个字,一声又一声地,包含了无尽的柔情和爱恋,“冷哥哥……”
他不知道那个冷哥哥是谁,但知道能被她这样温柔的叫着名字的人,一定很幸运,能拥有她的爱。
从刚开始的陌生的温柔转变为疯狂的**,带着惩罚般的在她身上驰骋,让她温柔的呼唤转变为一声声魅惑的低吟,他才放慢动作。
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但不得不承认,当他充满疼惜的吻掉她脸颊的清泪的时候,他就彻底沦陷了。
她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落,她捂着胸口,对着压在她身上的陌生男人说着悲伤的话,她说,她的心好疼,疼的像是快要死掉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找到她,如果可以,他想要替代她心中的那个人,用余生照顾她。
文茵突然脸色阴沉,她将目光投向他,那里跳动着热烈翻滚的情绪,“你凭什么这样说,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如果不是的话,冷哥哥又是谁?”余家远无视她的冷漠,有刨根问到底的架势,他只知道如果不问,他一定会被心中的疑问折磨死。
提及那个名字,文茵的目光一滞,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会知道齐少铭的名字。
而余家远也如她所愿,为她解开疑惑,“那天晚上,你嘴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文茵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挺直的身躯瞬间瘫软在靠背上,她突然笑了,那样的苍白无力,眼角的通红看起来与她蓝色的眸子有些违和。
余家远觉得,这样纯净美丽的眼眸,应当是时时刻刻盛满笑意的,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报复?可能他也不会在乎吧?他怎么会在乎呢?他的心里只有她……”文茵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却还是落入了余家远的耳朵里。
世界上最无力的事情,就是你爱的人不是你的爱人,他心里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属于另一个人,你就算跑也追逐不到的人。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心口处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余家远小心翼翼的问出口,他知道她一定受过很多苦,遭遇过很多伤害,他想知道,了解她的故事,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文茵先是一愣,然后隔着衣衫抚上自己的胸口,双手竟也开始颤抖,即使没有直接碰触,但她还是感觉到了硌手的疤,那个跟随她度过十几个年头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