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城似乎是没有想到沈尧这次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他抬眼看了过去,目光落在沈尧的双眼上,眸底闪过一丝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厌恶。
这双眼睛,简直是和他那个该死的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沈金城这一闪而过的厌恶并未被注意到。
眨眼间,他便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随后满脸笑容的看了过去。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难道是神仙么?一句话就能让吊灯听我的话。”
沈尧闻言轻嗤一声,毫不留情的开口。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过呢……我也相信,二伯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沈金城被挤兑的脸色一僵,半晌才缓过来。
“那是当然了。”
“不过……这次吊灯会掉下来,的确也不是一个意外,我仔细的调查了当时里里外外的监控,最后还真的找到了一些证据。”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啊。”
沈尧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做了足够充足的准备,沈金城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这倒是让他有些好奇了。
沈金城究竟选择了哪个倒霉蛋让他帮忙背锅。
“既然二伯这么关心我,还帮我找到了证据,我如果不看一下,岂不是辜负了二伯的心意?”
沈金城笑了笑,对沈茵茵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将准备好的录像拿了出来。
画面很暗,却隐约可以看清楚屏幕上的人。
是杨靳昭。
这就是沈金城找到的替罪羊?
沈尧眸底闪过一丝疑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却被画面上的另一个人所吸引。
那是……黎月书。
画面没有声音,但是能看到两个人的确说了些什么,随后黎月书便神色匆匆的回了客厅。
这能证明什么?
沈尧眉头微微蹙起,并未说什么。
“沈尧啊,别怪二伯多嘴,这黎家的小姐身份的确不错,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离婚之后,她和杨靳昭这小子相处的很不错嘛。”
“男人啊,喜欢一个人没什么错,但如果那个女人水性杨花,说不定会让自己丧命的,明白了么?”
“还有杨家这小子,说不定会在吊灯上动手脚就是因为黎月书的关系。”
从沈金城提起黎月书开始,沈尧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远看沈金城说的越来越起劲了,沈尧忍不住笑了一声。
“二伯,你的意思是,杨靳昭为了和月书在一起,所以想要害死我是么?”
沈金城眉头微微挑起,语气淡淡的开口。
“我可没什么说。”
“二伯的意思是,让你注意一些,喜欢的人就要牢牢的握在手里才行,明白了么?”
说完这些,沈金城又装模作样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诶哟,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二伯就先走了。”
“不过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就随便听听好了,毕竟杨靳昭也喊你一声表哥,说不定是我误会了。”
丢下这最后一句话,沈金城忍不住勾了勾唇,随后转身离开。
等门被关上后,何安看着神色阴沉的沈尧,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沈总,您那天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不过……是杨少亲自把您背起来送到医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