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城明明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就是沈茵茵做的,却始终没有说出来最后一句话,而是这么淡淡的看着她在惊吓之中挣扎。
沈茵茵眼底满是恐惧,可她心中却牢记一件事。
不能承认。
一但承认,她的这辈子都完蛋了。
绝对不能承认!
就在沈茵茵神色惊恐的在想办法时,突然感受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下一秒,她身旁的女人开口了。
“是我。”
“沈金城!给你下药的人是我!”
“我恨你!恨不得你立刻去死!我也恨沈尧,所以我才想借你的手杀了他!”
顿了顿,那女人抬起头,看向沈金城的目光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深切的恨意。
“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娶了我?”
“就因为你喜欢的女人已经嫁人了么?哈哈,沈金城,你活该!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人喜欢你了!”
“沈金城,害死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你这些年真的能睡着么?”
随着那女人的话出现,沈金城的脸色也一寸寸的沉了下来。
他几步走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很好。”
“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提起她?”
沈金城语气很冷,随手拿起一旁的玻璃瓶,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语气中满是冷意,直到站在了那女人的身前。
砰!
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响起,沈金城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女人,不屑的轻嗤一声。
“沈尧,你不是要罪魁祸首么?人给你了。”
“你带走吧。”
“至于你要的东西,我现在去楼上给你拿。”
说完,沈尧压根没再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直接上了楼。
沈茵茵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说不出来了话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在自己眼里胆小懦弱的母亲最后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沈茵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黎月书与沈尧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医药箱呢?”
虽然与沈茵茵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的眼前逝去。
“沈茵茵!医药箱在什么地方?”
见沈茵茵只会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黎月书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沈茵茵这才回过了神,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另一边的柜子里拿过啦了医药箱。
黎月书这才开始处理伤口。
本以为只是一个伤口需要处理,却没想到仔细一看,这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简直是数都数不清。
“这是……”
黎月书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虽然沈金城总是一副算计的模样,可表现出来的却始终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可现在看着这些伤口,黎月书突然觉得这个人变得可怕了起来。
沈尧只简单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沉重。
“或许这些伤都和她刚刚说的那个人有关系。”
事实上,这是沈尧第一次见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二伯母。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在家里竟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