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书默专门找萧子语谈了一次，分析了她和楚皓轩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那时他给萧子语办了副卡，表示她和楚皓轩出去的开销都可以用他的卡，不必再两人共喝一杯饮料。
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萧子语很不爽，她虽然是孤儿，但是因为长得好看成绩好，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在学校还很受老师的喜爱。虽然也有看自己不爽的学生，会故意找茬，但那时就算她的暴躁没有浮于表面，那也是不会吃亏的主，谁能命令的了她啊。沈书默忽然来这么一出，言语间还对自己和楚皓轩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什么质疑，那就更不爽了。
虽然两人没吵架，都是很冷淡的语气，但似乎都生气了。萧子语的老师正好在带研究生做一个项目，萧子语就申请了做助手，她各方面成绩都很突出，老师本来也想多带带她，以后直升本校研究生，见她感兴趣立刻就批了。
大概有一两个月，她要上课还得去实验室帮忙，有很正当的理由，所以她住在学校的宿舍，没回沈书默在校外买的公寓。
那年的初雪下得晚，差不多十二月中旬，项目也快完了，萧子语从物理楼出来，天都黑了，地上堆了一层厚厚的雪。
她也是挺感兴趣的，边走边玩，然后看到沈书默站在宿舍楼下，“送你一样东西。”
“是你的副卡还是房子车子？”萧子语那时候虽然说话柔柔的，但话里带刺的架势可一点不比现在弱。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随后沈书默就强行拉着萧子语上了车，萧子语也没太挣扎。
一路开到校外的公寓，阳台上有个雪人，老实说，那是萧子语见过的最丑的雪人，沈书默还一本正经地指着，“像不像你？”
“……”萧子语当时的心情，可能就是把沈书默从楼上踹下去吧，“抽象派的画像也没你堆的雪人抽象。”
沈书默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不太像嘛。”
“你那不是不太像的问题，而是……”萧子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你第一次堆雪人嘛？”
“嗯。”其实沈书默觉得玩雪挺无聊的，但他知道萧子语似乎很喜欢雪，估计也喜欢雪人。
今天从公司回来看见下雪了，就起了堆雪人的心思，自家阳台上太少了，还特地去楼下花坛收集了不少，在此之前其实已经堆废了好几波了，在去接萧子语之前，就给丢到花坛里毁尸灭迹了。
“你的……项目是不是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