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很可怜。”
夏婧文脸上带着同情，“她在酒楼里工作的时候被几个混混盯上，那些混混晚上到她家里，把她父母、弟妹都杀了，还将她……唉。”
陈牧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冷色。
这就是底层民众的悲哀，长得好看都会是原罪，而那些自诩工作尽职、忙碌的治安警或是城主府的大人物，都不会关注这些生活在泥泞里的可怜虫。
死了就死了，就这么简单。
上层和底层，是两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在上层人的眼里，底层民众，甚至不配和他们一样被称之为人。
“所以她变成诡物后，就将那几个混混给杀了？”陈牧问道，他还记得监狱的提示，人皮诡物是犯下了杀戮之罪。
夏婧文点了点头，开口道：“一共七个混混，被杀了五个，剩下的两人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那真可惜。”陈牧淡淡道。
“这两天我要出任务，文兴那里你有空过去照看一下。”
“好。”陈牧点头应下，见习镇魔卫一般会在武院里学习，但偶尔也要外出执行任务。
七天时间，除了看书，陈牧就是在修炼，夺天地之气壮大气血，但效果甚微。
他因此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天赋算不上多差，但的确平庸。
“还是得猎杀诡物才行。”
早上，陈牧将所有书籍还回藏书馆，然后找到吕天明。
“吕教习，您让我看的书，我已经全部看完。”
“嗯。”吕天明微微颔首，突然他眉头一皱，起身凑近陈牧，一把捏住陈牧的手臂。
“你开始炼皮了？”
“呃……是的吕教习。”
陈牧心中诧异，吕天明竟然能够一眼就看出他皮肤的变化，这一点无论是夏婧文还是马玄都做不到。
不过，他实际上还没有炼皮，只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这么说，不然很难解释皮肤的变化。
吕天明脸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不需要他的指导，那还找他干嘛？
吕天明心里生出一丝怒气，但旋即想到陈牧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开始了炼皮，心中又是震撼不已。
“正常人，少说三五个月的积累，才开始淬炼体魄。”
“这小子成为武者至今，也才二十多天吧？”
“这就是天才吗？”
吕天明心中的怒意顿时消散一空，他颔首道：“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开始淬炼体魄，你在修行方面的天赋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你既然看完了那些书，就应该知道，率先炼骨，对你日后的成长会更好。”
率先炼骨，就意味着全身骨头可以受到气血更长时间的滋养和淬炼。
而炼骨对武者实力的增幅是远超炼皮的，这也将会导致即便同处于气血境第四阶段，率先炼骨的武者实力会强于率先炼皮的武者。
一般武者，大多是率先炼皮，因为这会更加简单。
可在吕天明看来，陈牧既然是天才，那就应该从炼骨开始，随后再是炼筋、炼肉和炼皮。
对于吕天明的疑问，陈牧早有准备，他面露苦笑，道：“我开始炼皮的时候，还没看到关于气血境四个阶段这些知识的书。”
这……
吕天明愣住了。
许久，他轻叹一口气。
气血境四个阶段其实属于很基础的常识，但一想到陈牧的出身，吕天明便认为陈牧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他拍了拍陈牧的肩膀，满是愧疚地说道。
“怪我，是我错估了你的修炼进度，要是我提前和你说清楚这些修行常识，你也不至于走岔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