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蹭的一声飞起,落入少女手上。
旋即,少女拎着盒子,一如来的时候,毫不掩饰地离开。
天色将亮。
酒楼包间里,陈牧和祁飞依旧在呼呼大睡。
突然,祁飞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双眼打量着周围,又使劲晃了晃脑袋,才终于清醒了一点。
“嘶~”
“天都亮了,果然,喝酒误事啊。”
“唉,谁让兄弟失恋了呢,我也只能牺牲一下。”
祁飞感慨一声,为自己近*乎“两肋插刀”之举感动。
“醒醒,回去练拳了。”
祁飞抓起拳头,朝着陈牧锤了几拳,但都不见陈牧醒来。
“失恋果然让人伤心啊。”
祁飞再次感慨。
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这两人都没有恋过,算是失恋吗?”
再看向陈牧,祁飞摇头一叹。
真可怜。
将陈牧扛在肩上,祁飞一摇一晃地离开酒楼,返回武院。
来到演武场,将陈牧丢在一边,自顾自地练拳。
练了一个多小时,手机突然断断续续的震动起来。
祁飞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工作群,平常这里不会有人发言。
若有消息,那基本就是和案件有关。
祁飞看了一会,突然双眼睁大,难以置信地低喃出声:“刘季泞……死了……”
“还是死在了自家医院里头……”
他猛地转头,看向大树脚下还睡着的陈牧,眼睛微凝。
“难道是趁我昏睡时动的手……”
“陈牧,你可别发疯啊,刘家的报复可不是你能抵挡得住的。”
临近中午,陈牧终于醒来。
一睁眼,就对上了祁飞的眼睛。
“靠那么近干嘛?”陈牧像是被吓到,一把将祁飞推开,“滚远点,我没有龙阳之好。”
“刘季泞死了,你干的?”祁飞退后几步,沉声问道。
“那贱人死了?”陈牧表情夸张,一副极其震惊的模样,突然又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刘家造了这么多孽,迟早要遭报应。”
“陈牧。”
祁飞低喝一声,脸色严肃地道:“这事很严重,死的不只是刘季泞一个人,这是挑衅刘家威严,刘家绝不会轻易罢休。”
“那关我什么事?人又不是我杀的。”
陈牧耸耸肩,一脸轻松惬意地回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监控。”
祁飞眉头一皱。
真不是这家伙动的手?
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
片刻后,他无奈道:“刘家估计很快就会找上你,你做好准备吧。”
“来就来呗,反正他们没有证据,能奈我何?”
陈牧一脸无所谓,看得祁飞直皱眉头,这么有恃无恐,难道真不是他?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合?
“对了,你帮我件事。”陈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着祁飞。
“那贱人昨天向我索要的刀的确就在我手上,不过我是从一具武者尸体身上摸到的。”
“你帮我查一下,看看那武者和刘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