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小子别再惹出啥麻烦。”林姐嘀咕了一句，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周卓可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走了，他正拉着一个扛着铁锹的大爷问：“大爷，您知道哪儿能找零工不？当天给钱的那种。”
大爷指了指西边：“劳务市场啊，就在前面那条街，好多招搬运工、小工的，去晚了好活就被抢没了。”
周卓谢过大爷，背着布兜就往劳务市场跑，布兜里的水壶哐当哐当响，跟他的心跳似的。
到了劳务市场，人挤人，到处都是举着牌子的雇主，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搬瓷砖！一天两百！管两顿饭！”“装修小工！手脚麻利的来！一百八一天！”“卸货车！急招！卸完就给钱！一百五！”
周卓眼睛一亮，赶紧凑到一个举着“卸瓷砖”牌子的大叔面前：“大叔，我来！我力气大，能搬！”
大叔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看着就像干过活的，点了点头：“行，跟我走，货车就在后面，卸完一车瓷砖，给你一百五，要是快，还能再卸一车。”
周卓乐呵呵地跟着大叔走，心里盘算着：“卸两车就能有三百，够住好几天旅店了，还能买两斤肉吃。”
到了货车旁，车厢里堆得满满都是瓷砖，一块就有几十斤重。
大叔递给他一副磨破了边的手套：“戴上，别划到手，瓷砖易碎，小心点搬，卸到旁边那间仓库里。”
周卓接过手套戴上，抱起一块瓷砖就往仓库走。
他在村里经常上山砍柴、挑水，力气确实不小，一口气搬了十几块，脸不红气不喘。
大叔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点头：“这小伙子，干活挺利索。”
可没搬多久，意外就来了。
周卓刚抱起一块瓷砖，脚下不知被啥绊了一下，他赶紧稳住身子，可手里的瓷砖还是“啪”一声，边角磕在地上，碎了一小块。
大叔立马跑过来，心疼地捡起碎瓷砖：“哎哟！你咋搞的！这瓷砖一块就值二十多，碎了咋卖啊！”
周卓脸一红，赶紧道歉：“对不起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小心。”
他蹲下来想把碎瓷砖捡起来，刚碰到瓷砖，旁边堆着的一摞瓷砖突然晃了晃，“哗啦”一声倒了，又碎了三块。
大叔脸都黑了，指着周卓骂：“你这小子是不是扫把星啊！刚搬没一会儿就碎了四块！这活你干不了，赶紧走！”
周卓急了，拽着大叔的胳膊说：“大叔，再给我一次机会呗，我肯定小心，碎了的我赔还不行吗？”
“赔？你赔得起吗？”大叔甩开他的手，“这一车瓷砖要是都被你搬碎了，我还赚个屁！赶紧走，别在这添乱！”
周卓没办法，只能耷拉着脑袋离开，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了，咋还会碎呢？”周卓踢了踢路边的石子，“难道真像村里说的，我这体质招灾？”
他没灰心，又找了个招“装修小工”的雇主，是给一户人家砸墙、运建筑垃圾。
雇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刘，看着挺和善：“小伙子，砸墙、运垃圾，一百八一天，能干不？”
周卓赶紧点头：“能干！我啥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