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结束后,张部长召集大家开会:“演练很成功,大家的配合都很好,但还有三天就是血月之夜,咱们不能放松,继续保持状态。”
周卓看着身边的队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表情,他心里也充满了信心,不管血月之夜有多危险,只要大家一起,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离血月之夜还有最后一天,晚上,食堂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红烧肉、炖排骨、糖醋鱼,应有尽有。大家坐在一张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轻松又愉快。
“明天就是血月之夜了,”阿青夹了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吃完这顿,明天咱们就跟诡主好好打一架,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对,”陆哥举起酒杯,“祝咱们明天旗开得胜,守住基地,守住所有村民!”
“干杯!”大家都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卓看着身边的队友,心里满是感动,这些人,是他的战友,更是他的家人。为了他们,为了基地,为了所有无辜的村民,明天的血月之夜,他一定要赢。
三天后的晚上,后半夜的风突然变凉了,刮在脸上像带着细沙,周卓裹紧外套,靠在装甲车的车门上,手里的守山佩隐隐发烫。
基地的探照灯扫过夜空,把周围的沙地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防御点传来零星的脚步声,是轮岗的队员在巡逻。阿青蹲在不远处的沙袋旁,手里把玩着贴了符纸的短刀,狐火在指尖绕来绕去,像只不安分的小红雀。
“周卓,你说诡主会什么时候来?”阿青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我这手心都出汗了,不是怕,就是有点兴奋。”
周卓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扔给她:“别兴奋过头,等会儿打起来别把狐火甩我身上。按陈教授说的,血月升到头顶时,诡气最浓,那时候应该就是总攻了。”
阿青接住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她安定了些:“放心,我的狐火现在听话着呢。对了,阿月的草药包都备齐了吗?别到时候有人受伤找不到药。”
“早备齐了,”阿月的声音从装甲车后传来,她正蹲在地上检查医疗箱,“止血的、止痛的、还有凝气汤,都分装好放在背包里,一伸手就能拿到。”
陆哥和苏清瑶从防御塔上下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倦意,但眼神很亮。陆哥手里拿着望远镜,递给周卓:“东边的鹰嘴崖一切正常,其他防御点也没动静,不过你看天上的月亮,已经开始发红了。”
周卓抬头望去,原本皎洁的月亮此刻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像被染了血,周围的空气里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诡气,虽然很淡,但带着刺骨的阴冷。
“通知各小队,进入一级戒备,”周卓握紧玉佩,调和之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抗诡炮预热,观察员盯紧各个方向,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陆哥立刻掏出对讲机,传达命令,对讲机里传来各个小队的回应,声音都很沉稳。苏清瑶拔出贴好符纸的长剑,剑气带着金色的光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我的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诡物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