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桐不想!
她看着男人眼中恶狼一般的光,下意识转身就跑。
细软的腰身一把被薅住,阮青桐吓得尖叫,手脚并用的连挣扎带扑腾:“周律深,你放开我!你就是个老男人,狗男人,你又欺负我,呜呜呜……你放开我!”
身体骤然腾空,小巧的身子被他扛在肩头,阮青桐头下脚上,脸部贴在他的胸前,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被他扛走。
这个姿势很难受,男人的骨头好硬,顶的她的肚子都疼。
阮青桐想吐,用力捶他,大吼:“周律深!你这样是不要脸,你强夺弟媳,你会天打雷劈!”
周律深气笑,后槽牙磨了磨,抬手“啪”的一声:“行,我不要脸,我还兼祧两房呢!你不也说了么,要跟周少清解除婚约。更何况,你们只是订婚,也没有上过床,算什么弟媳?你这个弟媳,我是绝不肯认的。”
阮青桐头晕目眩,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你居然打我屁股?呜呜呜,周律深,你无耻!我长这么大,没人打过我屁股!”
“没人打过,那就开个先例!”
阮青桐更气了:“开个屁的先例!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是已经一笔勾销了吗?你又来欺负我……你又说话不算话!”
小兔子真的逼急了,气急败坏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胸前。
周律深‘咝’的一声倒抽气,停下脚步,小兔子隔着衣服咬着挺上劲,也咬得挺准……两排小贝齿咬着他胸口小豆豆,咯吱咯吱的磨。
周律深:……
再是铁打的男人,这地方被咬,也受不住吧!
伸手捏过她小脸,脸色沉沉,带着微怒:“阮青桐,你属狗的吗?”
再使些力,那块小肉彻底就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