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滚滚冲过来叫,一边还撒欢的咬着周律深的裤子,不让他抱主人。
阮青桐挣扎:“我还要说什么呀,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先放开我好不?我跟滚滚玩。”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周律深把她放开,阮青桐知道这事不好过去,连忙抱着滚滚就跑,冲回卧室之前,冲着周律深喊:“我不管,你不能把这事告诉悦悦爸,悦悦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欺负她!”
砰!
房门关上,周律深脸黑了黑。
他还没做什么呢,这就成欺负了?
胡美丽还在给周少清打电话。
她不敢说,周律深跟阮青桐有染,她怕被周律深处理了。
她唯一只敢说的,就是阮青桐在外面有别的男人,给周少清戴绿帽子,可周少清电话打不通,她又狠又气。
“都多久了,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你什么时候能拿回钱?”
胡母来医院骂她,胡美丽鼻梁骨折,要住两天院,这会儿气得不行,“妈,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总是钱钱钱的,见面就要钱,钱重要,还是我重要?我要是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胡小山是她弟弟,一边玩游戏,一边不满的说:“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死什么死?再说了,你不是给周家生了一个孙子吗?这就是他们周家的独苗苗,带着孩子去要钱啊!我就不信,周二少他能不给。”
胡小山游手好闲,全靠胡美丽养着。
一听这个弟弟说话,胡美丽砸过抱枕:“你知道个屁!别说生一个儿子,就是生俩,周二少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胡小山骂:“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你是没惹我,可你天天都在花我的钱!现在,我被人都打成这样了,也指望不上你。你是我弟弟啊,除了会扒着我喝血,还能干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以后断绝关系吧!我现在没钱了,你们赶紧都给我滚!”
胡美丽是真气了。
娘家人,一个也指望不上。
哎呀,这可不行。
胡小山不打游戏了,马上说道:“姐,你别生气,你跟我说,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弄死他!”
阮青桐并不知道胡美丽打算对她动手了。
她抱着滚滚玩了会儿,还是放心不下,给白悦悦打去电话,白悦悦这会儿天塌了。
她上次跟陈凯闹翻之后,就一直没回去。
今天刚回自己的公寓,看着房间里的一团乱象,差点死过去。
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的金银首饰都没了。
贵重的物品也没了。
银行卡取不出钱,还扔在一边……总之,家里像台风过境,什么都没了。
“软宝,我完了。”
白悦悦一屁股坐地下,喃喃的说,阮青桐坐起身,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你爸揍你了?”
“比揍我还难受。软宝,你记得我几天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教练吧。”
“记得。”
“他是个骗子,他偷了我的家,跑了。”
白悦悦声音有气无力,阮青桐愣了下,“什么意思?”
她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别是,倾家**产了吧!
“就你想的那意思。”
阮青桐:……
“损失多少?”
“几十万吧!我的古董,我的收藏,我的金银首饰,都没了。”
白悦悦欲哭无泪,她现在差不多家徒四壁了。
“恋爱脑好可怕。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怎么骗你了,我回头长点记性。”
几十万不算多,白悦悦赔得起,阮青桐松了口气,也有心情八卦了。
“早嘘寒,晚问暖。他喊我宝宝,还给我唱歌。白天心情好,晚上伺候得好。我打小就感情缺爱啊,我从来没想过,这世上有一个男人会那么适合我。恋爱脑一冲动,我就真的对他动了心。”
白悦悦哭得稀里哗啦,想死的心都有。
阮青桐想笑,又觉得不大好意思,耐心安慰,“算了,幸亏他只是想骗你点财,要是万一起了别的心思,把你骗去园区,你怕是连命都没了。从这点上来说,他还是你的贵人,让你以后少以貌取人。男人嘛,玩玩就行,别太当真,懂了吗?”
阮青桐现在像极了一个情感导师:“你乖哈。这种事说白了,其实就是那种,对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人或事抱了不该有的期待。明明是我们自己先生了妄念,最后吃了亏上了当,还要责怪别人对不起自己……悦悦,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比如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道德败坏的。明明跟二少订了婚,现在却偏偏跟他亲哥纠缠不清。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坏,是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