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冰凤突然满脸委屈的扁了扁嘴,然后咬了咬牙,转身走进了屋里。
而符灵子、转轮王与燃灯三人,化作三道红光,不多时就来到了四川之中的一处宾馆之中。此时仓颉与云霄娘娘都在宾馆休息,见到三人前来,神色一动,然后就看到三个人显现出身形。
云霄见到符灵子,连忙问道:“怎么样?可找到李凡了?”
符灵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他没有回去!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云霄闻言神色一变,随即低声咒骂了一声,坐回了原位。仓颉倒是脸色如常,打量了一下符灵子三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燃灯身上,道:“这位大师是?”
燃灯低沉着眉宇,双手合十道:“老衲燃灯,见过施主,想必施主就是仓颉了!”
仓颉闻言站了起来,笑道:“原来是西方燃灯佛祖,在下确实是仓颉,有礼了!”
“施主客气了!”燃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
仓颉看了一眼云霄娘娘,随即道:“大师此番来中土究竟为何?难不成是传教吗?”
燃灯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若说传教,佛教在中土已经稳固,倒也用不着贫僧专程走这一趟。我这次来中土,其实是为李凡施主而来。”
“哦?”仓颉一奇道:“为了李凡?莫非你也是为窃魂珠而来?”
“然也!”燃灯口气平淡,脸色也不漏一丝异色,双手合十,口中喃喃的道:“我听闻窃魂珠重现世间,所以此番特地前来,想请李凡施主前往西方一会。”
仓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我还记得上次窃魂珠出现在西土可是把整个佛教搅乱的天翻地覆,若非中土相帮,只怕现在佛教存不存在都是问题。所以,这次燃灯佛祖想将窃魂珠再次请至西土,难道不怕当年的祸乱重演?”
燃灯嘿嘿一笑,将头低的更深了,缓缓的道:“世间之物,如人心一般,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好坏,全在于如何利用。一件宝物,在你的眼里可能是无恶不赦的邪物,但是在我的手里可能就是救治万民的圣物。使用者的用心不同,也就造就了不一样的宝物。”
仓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然后道:“说起来,大师的这番话如果有机会可以与波旬商讨一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他可是一个十分虔诚的佛教信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还是释迦摩尼的弟,只不过是后来因为窃魂珠的污染,最终反倒成了一名毁佛灭佛的魔类。”
“阿弥陀佛!”听到仓颉的话,燃灯连忙双手合十,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然后道:“这是波旬修为不坚定,心中被魔念侵扰,等到受到窃魂珠**之时,心魔乍现,从此入了魔道。说起来,使佛者自身的原因。”
仓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然后坐了下来,摊了摊手道:“所以我说,佛家的佛法都是骗人的玩意!”
燃灯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然后皱了皱眉道:“施主何处此言呢?”
仓颉淡淡的笑了一声,然后随手敲了敲桌子,道:“说起来,佛法就是让人摒弃七情六欲,潜心修行。更是以顿悟为首要,讲究的一念成佛,万古长存。可是既然只是一念,那就说明这个念头根本不曾稳固。俗话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佛法就是在用一些听起来很不错的教义将人们引入其中,当时却根本没有注意对这些佛众的培养。让他们无限的压抑住自己的欲念,却不去讲这种欲念消除,最终这些欲念越积累越多,然后爆发沉默。
也就是说不曾稳固的念头主导自己的内心,一旦时间日长,那就必然会产生心魔。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这个念头,所以就自己怀疑自己了。
而燃灯佛祖你又把波旬成魔的事情归结到他自己身上,那么基本上就将佛法的这种顿悟所带来的弊端撇的干干净净。你说,你们的佛法,是不是骗人的呢?”
“阿弥陀佛!”燃灯听到了仓颉的话,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道:“施主对于佛教已有偏见在先,任凭老衲再怎样说也是没有的。”
仓颉微微冷笑,摇了摇头道:“所以我说,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光头和尚,一个个十分狡猾。当你没理的时候,你就会用道理反驳我,然后说服我。但是一旦你们察觉自己没有理的时候,单靠辩论辩不过我,就先给我扣上一顶大帽子,然后让你自己站到道德的最高点。这个时候,我无论说什么,都会变成错的。而你,反倒是用歪理变成了一个宽容的人。你说,你们这些和尚,是不是很不招人待见?”
燃灯被仓颉数落了一通,也不动气,微微笑道:“施主,你我成见已深,再多说什么皆是徒劳。”
“嘿嘿嘿嘿!”仓颉闻言嘿嘿一笑,没有说话。这时,符灵子在一旁突然站起来道:“好了,禅机打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