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门人整个都处于深深的震惊当中,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点头或是摇头,或许,当年他把医生送到徐家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一天还会跟医生面对面。
“徐老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还请,你对我明说,我一定改过来。你可千万不要抛下我。”
也不知道这个看门人究竟在什么地方理解错了姓徐的意思,竟然身体微微颤抖,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嘭的一声,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随后不停地把脑袋磕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响。
姓徐的,看见他这个动作,竟然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震惊,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情一样淡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开门人,然后装模作样不紧不慢的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阴阳怪气的对着他说。
“你说你这是做什么,让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我也没逼你做什么,不过就是让你认个人,你要是真的不想回答我,那也就算了,现在搞得我好像在逼问一样,传出去我的名声该有多难听。”
这些话听起来好像一切都是这个看本人做错了,罪魁祸首姓徐的却变成一个,心甘情愿为他人着想的好人,把自己的责任推得是一干二净。
听出来这话中有话的意思,看门人更是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不停地替自己辩解着。
“不不不,徐姥爷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谁都知道您宽宏大量。定然不会跟我这不会说话的下等人,计较这些的。
他们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很怕自己哪里一时做的不对,又会为自己惹祸上身。
“这个人我的确认识,他就是之前在姓吴的医院那里工作的一个医生,因为偷听,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所以我才把他送过来给徐老爷你的。”
既然姓徐的都已经这样问了,看门人也就再也没有理由来隐瞒这件事情。
随后他思索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斗胆,上来问着一句话:“徐老爷,我能胆问的一下,这个人有没有被注射麻醉剂?他现在是不是你的人?”
姓徐的明显并没有直接想要回答开门人的这个问题,而是面上忽然露出一抹别人意识不到的微笑,笑着的看着看门人,而是话中有话地对着他说。
“怎么?难不成你还害怕他吗?问我这件事情做什么?或者是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你害怕他会认出你来,会选择与你拼命,想让我庇护你。”
分明姓徐的这就是明知故问,医生和看门人之间的种种,他比谁知道都要清楚,可他还继续这样问着,明显是想逼开门人说出些什么。
只是我现在有点儿摸不清姓徐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他这次让开门人过来,究竟是为了看门人,还是为了医生,或是想一网打尽?
所幸医生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当中走出来,现在依旧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的姓徐的,以及看门人,这两个他生命当中最大的仇人,也并无太多的动作,就连我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