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庆山,我大概率是捞不出来的!”
“啊?那怎么办?”
钟鼎食听到赵逐流没办法将冯庆山捞出来,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赵逐流看着钟鼎食那很没志气的样子,没好气地骂道:“怎么办?
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
赶紧趁着冯庆山没有招出你之前,把屁股擦干净。
这样子,就算冯庆山在里面吐了,也牵连不到你!”
钟鼎食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
“可是……可是我也不记得他帮我收拾过那些烂摊子了!”钟鼎食一脸苦涩地说道。
这些年来,他横行乡里,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惹出事来。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搞定的,可动用冯庆山的次数,他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换句话说,他欺压过那些人他都记不全了,更别说将那些事情妥善地解决好了!
赵逐流闻言,顿时一脸的无语。
“你个蠢货,你让我怎么说你?
自己惹了那些人,你自己都记不住,你说说你还能做什么?”
“二姨夫,我……”
“我什么我?白痴一样的东西!
既然屁股擦不干净,那就赶紧跑!
先去外地躲一段时间,看看风声!
如果冯庆山最后还是没有供出你来,那你就回来。
若是供了,你就自己出国吧!”
赵逐流没好气地继续说道:“我待会儿会让人给冯庆山传话,让他装疯。”
赵逐流说完,就打了个电话给他的联络员马大鹏。
没一会儿,马大鹏就推门走了进来。
“县长,你找我?”
赵逐流点了点头。
“长话短说,两件事。
第一,安排人给冯庆山传话,让他装疯。
第二找人给冯庆山的家人洗脑,就说冯庆山是因为得罪了林禹跟苏奕涵,才被县纪委带走调查的,让他们去县纪委闹。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找几个无良记者跟自媒体博主。
冯庆山家人去闹的时候,让他们拍视频发网上,给林禹以及苏奕涵他们制造舆论压力!”
“是!”
马大鹏应了一句,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赵逐流看钟鼎食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顿时没好气地骂道:“还愣着做什么?等着何方平来抓你吗?滚啊!”
钟鼎食被吼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顾泽凯虽然不是赵逐流的人,但县纪委中,想要给赵逐流当走狗的人却不少。
马大鹏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人,帮忙传话。
当天下午,留置室里的冯庆山就开始了自言自语。
一开始,冯庆山只是神神叨叨的,到了晚上,冯庆山就开始了傻笑。
后半夜的时候,冯庆山更是踩在**,捏着兰花指,唱起了大戏。
到了第二天早上,冯庆山就更加离谱了,非说自己是屎壳郎,不应该吃饭,应该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