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真是好算计,竟是连事发败露的后果都已经算到了!
云羽柠心中沉了一沉,她知道皇后不好对付,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心思竟是如此缜密。
“这是哪个宫的宫女?”云羽柠目光幽深的盯着躺在**,面色惨白,毫无声息的宫女冷声问道。
有个太监往**看了看,随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云羽柠的脸色,垂下头低声道:“回夫人,这个宫女并没有被分配宫殿,只是一个普通的洒扫宫女。”
“我知道了,将她带下去好生安葬了吧,给他父母一些钱,算是安慰。”云羽柠说完便冷着脸转身出了房间,木清芙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赶忙跟了上去。
走在回清元殿的路上,木清芙看了一眼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云羽柠,蹙着眉头想了想,低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
听到木清芙的问话,云羽柠本来快速走动的步伐当即一停,定定地站在了原地,她扭头看着木清芙,启唇轻声问道:“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吗?”
木清芙抬眸看着云羽柠幽深的眼眸,脑中灵光一闪,当即说道:“是皇后,那个宫女是皇后派来刺杀于你的!”
“你可看出来,刚才那些宫女太监,皆是皇后的人。”云羽柠轻声问道。
“不会吧?皇后的手这么长吗?”木清芙蹙眉。
“打从今日我们出宫殿之时,便有下人不时的看向我们,直到我们走到荷花池旁边的时候,那些打扫的宫女太监,好像齐齐约好了一般,离我们远远的,事发之后,你看周围几丈以内可是有一个宫女太监?”
木清芙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如云羽柠所说那般,当时事发之后,周围至少应该有至少两三个下人的,可是那会儿周围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着实有一些诡异。
“这个女人的心思,简直恶毒!”木清芙想通之后愤愤的一跺脚,眼中露出杀气。
“咱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云羽柠抬手压了压她的手,随后往前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你会武功,咱们不能暴露更多给她了。”
“真难以想象,你以前究竟是如何在这深宫当中度过的!”木清芙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她的目光有一些复杂。
“这深宫当中的女人每一天都要经历这些,没有实力便只能是那拈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回到了宫中,很意外,刚一进得内殿,便见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准备对着她坐在桌边,身旁一个太监垂手恭立着,手上还抱着一个锦盒。
见着里面的人,云羽柠停下脚步示意木清芙先出去,木清芙抬眸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随后走到那道明黄色身影的旁边,俯身拜了下去“妾身见过皇上!”
一双大手将她扶了起来,按着她坐在身旁的凳子上后,从那太监的手中接过锦盒放在桌上推到她身前,尉迟泫佑勾唇一笑,沉声说道:“送你的。”
锦盒只有巴掌大,表面是掐丝珐琅和金丝勾勒而成,看起来极为华丽,云羽柠只是瞥了一眼便垂下头淡淡的说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想送你一些东西。”尉迟泫佑挥手,禀退了寝宫里所有的奴才后开口说道。
“皇上不必这般费心思,妾身不会收皇上的任何东西。”云羽柠垂下眼睑,冷声说道。
“你还是以前那般的脾气,倔得像头驴,怎么拉也拉不回来。”尉迟泫佑伸出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喃喃说道。
云羽柠一抬头便能见着尉迟泫佑痴染然望着她,深邃幽黑的眼眸中有追忆有爱恋,大掌带着些炙热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她,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
她眼眸微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退到一旁,低声说道:“请皇上自重。”
“你本来就是朕的贵妃。”尉迟泫佑黑眸微眯,站起身后,大步来到云羽柠身旁,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箍在怀中,将头埋入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后颤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