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应该是足够了,一旦她熬过这三日,定会找出给她下这个东西的真凶!
“你这几日也要注意往来的动静,我会将自己关在寝殿当中,除了日常三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记住,是任何人!”云羽柠嘱咐道。
“是!”木清芙见她说得这般郑重,眸色复杂但却坚定地应道。
第二日,清元殿以及整个皇宫上下,皆知道裘夫人生了病,而且似乎还挺严重,需要整整闭宫三日,不接见任何人,就连皇上也是拒之门外。
有人好奇,有人无所谓,也有人喜闻乐见,尤其是像皇后这类的,更是巴不得她快点死,最好是一病不起!
……
乾元殿。
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娘娘,奴婢打听过了,那个贱人确实是逼宫,而且有人听到皇宫里传来的惨叫,似乎就是她的!”
“惨叫?查清楚怎么回事了吗?”皇后微微侧了侧身,找了个更舒适的方式侧靠在软榻之上,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套,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查不出来,清元殿的下人,除了她自己带过来的那个婢女,其他人对此一概不知。”那嬷嬷低声道。
“也不知是谁下的手,竟是将她折腾至此。”皇后眸中露出思索,想了片刻后轻笑一声说道:“管他是谁下的手,在这后宫当中,多的是人想要她死,我们不出手,自然有人会出手,只管看戏就行了,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他补上一刀。”
“娘娘英明!”那老嬷嬷笑得得意。
……
清元殿。
木清芙盘膝守在房门前,听着房间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呜咽声,似受伤的小兽一般,听得人整个心都揪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迹,深吸一口气,向来漫不经心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恨。
“别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手,否则本姑奶奶定要用鞭子将你抽成十块八块的,再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她狠狠的一握拳,双眸当中满是担心,忍不住的频频看向身后,即便是隔着一堵门,她像是也能看到里面那人的情形。
第一天的时候,她听到里面就像是被洗劫一般的声音,整个房间中中到处都是被摔烂的声音,桌椅板凳,全都被踹到了地上,就连一些稍粗的棍子,都不能幸免地被折断,她听到里面动静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冲进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可是却被里面的人出口阻止。
声音低微,仿佛濒临死亡一般,气若游丝的趴在门口的地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进来,我死给你看。”
有了那句话之后,她再也没想过往里面走,房间里面撞击的声音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才逐渐消停,她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就见着她满身满脸的血躺倒在地上,悄无声息,仿若已经死去。
那真的是将她差点给吓坏了,若不是伸手探了她的鼻息,知道她还活着,木清芙真的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办了。
又过了两个多时辰,她醒来之后看着自己躺在**,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洗了,就连伤口也处理了,床边坐着木清芙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云羽柠声音哑的就像一个十来天没有喝过水的人一般。
“我不放心你!”木清芙认真的说道。
听着屋里面的动静,真的是叫人无比担心,她没办法想象屋里的云羽柠正在遭受着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隐藏自己心思的人,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向来都是张口即来,既然认定了她是自己的朋友,那便决计不可能只是守在门外面看着,而不去帮她。
“好。”云羽柠微微侧了侧头,不过才一天的时间,竟像是瘦了几斤一般,脸颊凹陷了下去,面如金纸,唇瓣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像是重病垂危。
“这个东西就这般可怕吗?”
木清芙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不用费心思了,只需要熬过这三天,只需要三天。”云羽柠说一句话便要喘一口气。
“好,你可一定要撑住,你的仇还没报呢!”木清芙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一些发热,鼻头酸酸的。
“好。”云羽柠想要勾唇笑一笑,可半天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好尽力吐出一个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