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娘娘,妾身并不想跟你打哑谜,娘娘应该知道妾身最不想见谁,但您依然将我唤到了亭中,妾身不明白娘娘究竟意欲何为?”云羽柠冷着脸问道。
“本宫怎么知道你想见谁?你不想见谁?”齐妃轻笑着,掐下一朵梅花别入了云羽柠的发间“本宫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些东西而已,裘夫人何故如此生气?”
云羽柠冷笑“确认一些东西?若是娘娘不信任妾身,缘何在我提出那个合作之时你还要答应下来?”
齐妃挑眉看着她,旋即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可云羽柠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悲凉和怨恨。
笑罢,齐妃拿起绢帕轻轻拭了拭眼角,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妖娆多姿,只是眸底却隐藏着一抹讥讽,她笑了笑说道:“这些就不需要裘夫人你关心了,明日本宫便会将证据送到你的手中,希望你届时好好把握。”
说完之后,不待云羽柠回答,便带着一众宫女缓步离去,艳红色的妖娆身影在这皑皑白雪的映衬之下,竟是徒添了一丝决绝和悲凉。
云羽柠皱了皱眉,抛开心头的那一丝不适,转头看向跟在身旁的木清芙笑了笑说道:“走吧,回宫。”
回到了清元殿,刚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香味,极为浓郁,云羽柠向来都不太喜欢过于浓郁的味道,此刻闻着只觉得有些头昏脑胀,便吩咐宫女将门都打开透透气,而她则和木清芙走向内殿。
“那花看着都是个极其娇贵的东西,你让宫女把门打开,冷风吹进来冻着了怎么办?”木清芙伸手给她沏了一杯热茶问道。
“味道实在太浓了,我受不了,就开一小会儿,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云羽柠接过热茶轻抿一口,感觉身子暖和了些,随后突然想到什么,赶忙让木清芙唤了个宫女进来。
“奴婢采薇见过夫人!”一名眉清目秀的丫鬟走到她身边不远处福了福身低声说道。
“免礼。”云羽柠让她站起来,随后问道:“我记得这宫中以前是有一个贵妃的,怎的不见贵妃娘娘了?”
此话刚出,谁料那丫鬟竟是一脸惊愕,神色间带着些惊恐,慌忙跪下说道:“回夫人,这宫中并没有贵妃!”
“不可能,我记得是有一个绛贵妃!”云羽柠皱眉,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子与桌面碰撞之时发出来的声音让宫女浑身一抖,似乎极为害怕。
“回夫人……奴婢……奴婢……”那宫女俯身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夫人让你说你边说!”云羽柠蹙眉,伸手一掌拍在了桌面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快说!”木清芙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这个模样,当即便从腰间抽出了黑色的软鞭,啪的一声抽在了那宫女边上。
“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敢说!”宫女猛然抬起头,满脸惊恐的哀求道。
“这殿中没有其他人,你只需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否则的话,今日你别想活着出去。”云羽柠冷声威胁道。
“这……”宫女眼神闪烁着,嘴唇张张合合迟疑半天也没说出来。
“看来你是想要瘦一点皮肉之苦了!”木清芙舔了舔唇瓣,勾唇一笑,猛地一鞭子抽在了那宫女的手臂之上,顿时一条鲜血淋漓的痕迹出现,这一鞭子竟是将那宫女厚厚的冬衣都给抽烂了。
“啊!”那宫女惨叫一声,当即不再犹豫,咬着牙苍白着脸哆哆嗦嗦的说道:“绛贵妃被皇上打入了冷宫!”
“什么?!”云羽柠脸色一变,猛然从座位上站起了身,讶声道。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夫人绕了奴婢吧!”那宫女哭着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说来!”云羽柠蹙眉坐下冷声道。
当初在这皇宫之时,她便感觉到了绛雪有些不同,后来经过证实,发现她居然是南宫大哥的人,虽然说,尉迟泫佑和南宫大哥已经撕破了脸,可他应该不至于迁怒一个女子,将绛雪打入冷宫吧?
“一年多前,云妃娘娘失踪不久以后,皇上便以秽乱宫纬的罪名将贵妃娘娘打入了冷宫,具体如何奴婢当真不清楚!还请夫人明察!”宫女颤抖着跪伏在地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