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通过各种渠道散发出去,务必要让天下百姓都知道尉迟泫佑非但有血脉不纯之嫌,且还滥杀无辜?待到惹起众愤,想要群起而攻之之时,便是我们成功之日!”云锡石摸摸胡须笑笑的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的让人捉不住。
“那若皇上还要向我们开刀该当如何,今日你也看到了,一个动作边让尉迟泫佑起了杀心,还有几天该怎么熬过?”王大人小心翼翼的问到,那探头探脑的样子让人见了就想发笑。
“这就看诸位是怎么想的,愿意随我入朝堂之人,或是写一封告老书辞去职位,若是随我如朝堂恐有姓名之忧但一旦新皇登基必然是有一番功劳。至于想要告老还乡之人,你们若是能听我之言以你们的势力散播一些语言,那在新皇面前提一提你们也未尝不可,你们自己想吧!”云锡石笑呵呵的看着群臣说道,眼中的神采斐然。
“这.....容我等好好想想”
“我等年岁已大,去去老命不足为题,但若是能为子孙后代挣个光荣岂不美哉?”
“我可不愿!还没享尽这时间千般融化你舍得就此死去?!”两种不同的言语你来我往争论不休,但最终还是有人达成了想法,有人贪生,有人愿死。
云锡石攥着白玉酒杯,打量着他们不同的反应,也不反驳却开口道“好了诸位,我想你们应是有自己的决断,现在让我们共饮一杯!来!”
夜晚就静静地流淌过。
朝堂上因为此时似乎平息了几日,再也无人敢在尉迟泫佑面前说些什么,而私下里官员之间的气氛更是暗流涌动。
一时之间,尉迟泫佑朝堂上斩杀了多位官员的消息不胫而走,消息速度传播之快犹如星火燎原般,京都大街小巷内具已传遍,百姓们是又惊又惧,然而天子脚下的居民们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就议论纷纷,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又过去了几日,留言愈传愈烈,连尉迟泫佑在朝堂之上杀死大臣的消息都被编的稀奇古怪,唯一没有改变的是百姓们对于尉迟泫佑是否真的是皇家血脉的怀疑越来越深。除了京城外的大大小小的乡镇大街小巷现已毫不避讳的公开讨论此事,百姓们对于尉迟泫佑的举动十分的厌恶,他们期盼有一位明君带领着他们的生活走向安稳和平,而不是一个残暴而血脉不正的人来统治北国!
百姓们抵触尉迟泫佑的声势浩大,朝堂之上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一部分官员在尉迟泫佑愈加喜怒无常的统治中被杀,要么就是以告老还乡的借口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日晚,一片耀眼的烟花绽放浓黑的夜空中,裘玉埋伏在北国中的各路人马具已准备好行动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展开行动!
裘玉不知何时站在位于北国宅邸的观星楼之上,仰头望着漫天的烟火,五光十色的光亮快要把黑夜点亮变为白昼。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天空中的流光溢彩,原本冷峻的面庞在烟火的衬托下意外的稍显柔和了下了。
“明日....”他立于观星楼屋檐之上,目光沉沉的望向东边刚刚出头的日轮,夜风抚起他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白衣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次日清晨,金銮殿中。
尉迟泫佑目光冷冷的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裘玉,面上更是阴沉“不知裘国师不请自来是有何时?”语气中满是恶意。
“自然是有事来访。”裘玉手中玉骨扇唰的一下展开,轻轻的在面前摇晃着,抿嘴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
“哦?是有何时要紧让裘国师不顾国别之分一早就来此?”尉迟泫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一种危险的神色。
“自然是为了这北国国君之位。”裘玉手中玉扇哗的一收,气势陡然全开,持扇之手背到身后,眼中中射出点点寒星眨也不眨眼盯着尉迟泫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