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国,皇宫御书房中。
“你说什么!玉漱城已破?!”老皇帝手中拿着刚刚从玉漱城残留的将领那里传来的书信,面上带着十分的震惊的一拍桌子不可置信的说道,神色中满是惶恐不安。
他颓然的往后一靠,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陛下,请不要慌张,北国军队这不是还没有到这国都之中,在周某看来,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周生摆摆衣袖,不甚在意的说道。
“什么希望,他都要攻入这里了,你却还是这般谈笑!”老皇帝双臂向前一抻,神色中带着几丝六神无主,语气愤愤然的说道。占领了玉漱城就像占领了半个帝都,这样的认知怎能让他不心慌意乱,心神不宁!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还是即刻调整了下来,强自压抑住惶恐,开口问道:“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周生,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
周生心中暗自发笑,这人真是越老越活倒过去了,连掩饰自己都不会掩饰了,可他哪里知道,老皇帝对于这皇权的渴望,可不是他这般的隐士能够理解的。
摸了摸胡须,周生抬眼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老皇帝,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刺杀。”
老皇帝听到这顿时一喜,可是眼中的喜色马上就垮了下来,质疑的问到:“可连那不烦都被裘玉亲手打败,派人刺杀他真的有用?”面上满是浓浓的怀疑之色。
见周生没有反应,他解释道:“那不烦将军可是征战多年的战场老将,一身武艺无人能敌,可就是这样,裘玉还是轻而易举的囚住了他,足见....”
“陛下没有试过,如何知晓不能?况且那刺客定然要在裘玉无所防备的时刻下手,那才能够一击必胜,取下他项上人头!”周生面上笑吟吟的说着,可越到后面口气越来越狠辣无比,连眼中都带了几分阴毒。
“裘玉在这隆庆国之时,便以谋划算计见长,如此一来便可解释,那将军神武有力,定然是被困在裘玉所出的阴谋诡计中才无法破局而出,因此被囚,只要我们不中他的计,量他如何狡黠如狐狸,也无法拿我们如何。待那裘玉一死,北国军队必然人心大乱,那是祛除这些失了头狼的侵略者还不易如反掌?”势在必得的口气,仿佛只要裘玉来到他的眼前,他就可以将他置于死地。
“可他心狠手辣,若是失败落于他的手中,怕是休矣!”老皇帝还是有些惧怕与裘玉的**威,而此时却教他刺杀裘玉,他不敢想象,若是一旦失败,他的后果将有多么的凄惨。
“陛下这是不信任我?届时周某将亲自斩杀那裘玉,陛下大可放心。”周生见他一副畏手畏脚的模样,心中便是一阵嗤笑,就这样也能当一国之皇?难怪这么多年被裘玉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你,竟是要亲自?”老皇帝犹豫问到。
“是的,陛下,如此一来陛下还不放心?”那周生面上笑意盎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寡人自然是信任与你的,可.....”
那周生跟老皇帝交旋着已很是不耐烦,看向老皇帝的眼中已是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仿佛下个瞬间就会将他撕碎啃噬。
老皇帝被他的表情吓得一颤,却立马定下神来,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仍旧带着几分半信半疑的问到:“你的把握有几分?”
周生抬起头来,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向着他投过来,一甩袖道:“怎么,陛下不信任我?”眼中的诡秘难测,更是看了就让人望而生畏。
老皇帝不敢再质疑于他,就怕他甩袖不干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到:“那依你看来,现在是否该去杀了他?”
“这不急,且时机未到,先下他并没有放心警惕,我们必然要在他自以为大获全胜,一切都在掌控中之时,给予他致命一击!”周生阴测测一笑,全然没有之前那如孤狼般清傲的气质,想来之前的都是他的伪装,先下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陛下此时也很想要了那裘玉的性命吧,只要听从我的安排,我保你皇位无忧。”周生收起那副渗人的模样,负手而立正气凌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