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在那里?”云羽柠睁开双眸,入目的一片光亮,她眼中带着满满的一丝迷惘自言自语的问到。头上感到一阵阵抽痛,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触手却是布料的感觉,云羽柠吃痛地嘶了一声,便将手放下了。
“姑娘,你还好吗?”一道清润的男声从旁边传来,云羽柠偏头定睛一看,是一年轻公子,他身穿一件藏蓝色彩晕锦衣衫,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虎纹大带,一头一丝不乱的长发在头顶挽着一白玉冠,他有着一双湖水般清澈的桃花眼,看起来可谓是温文尔雅,神采英拔。此时他正担忧的望着云羽柠,眼中的关心之色溢于言表。身旁立着一娇俏的小姑娘但神色间满是尊敬想来是他的婢女。
那公子看了她额容貌,却有些惊讶,他立马将这丝情绪极快地收敛了起来。此前这姑娘落下来之时,观她虽然衣着打扮简朴,可也能看出她长相美貌,没想到醒来之后再看果真让人惊艳,只是着眉、这眼,着实像极了.....
云羽柠见身边有人说话,倏忽坐起身来,谁料动作太大扯动全身引来阵阵锐利的疼痛之感,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强忍着痛四下打量了一番,这里像是一个房间,周围的墙壁是温暖的鹅黄,屋内摆放了许多青翠欲滴的盆栽,墙壁上也有装饰着许多书画之类的,只有有一扇窗户,可是却紧紧闭着。屋内温度十分的适宜,原来是房间的角落里各自有一精致的银色铜炉,而盖子那里却一片通红之色,想来里面是烧着炭火,可房间没却没有一丝烟尘味。
屋内没有熏香,但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清爽之气想来是那些盆栽散发出的自然馨香,可是为何这里不停的在起伏着,屋子看似不是建在地面,那么这是又是什么地方?她的头疼的像是快要炸裂开来,不由的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捂着那包扎着的脑袋。
“姑娘你身上带伤口,还是躺下为好。小灵扶着这位姑娘躺下吧”那公子坐在一凳子上,见她吃疼,语中带着焦虑的吩咐着他的身边的人。
“公子!”小灵嘟嘟嘴目光中满是嫌弃的看着云羽柠,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她是伺候公子的,什么时候去伺候别人了,可这又是公子的吩咐不得不听从,便乖乖抬脚走了过去。
看见小灵冲着他不情愿的走来,云羽柠颇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身体的疼痛提醒她确实应该听眼前这位公子的,便先压下口中未出的疑问,顺着小的手上稳稳地动作,慢慢的躺了下去。
垂头瞥了了一眼身上的衣着,丝绸质感让她十分的舒适,只是这些她还是感到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之感。
躺在**她看见眼前这位公子行为举止温雅得礼,并不似坏人,看向那公子,便将她的疑惑娓娓道来:“请问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这里?”云羽柠满腹疑惑的看着那公子,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姑娘你不记得了吗?”那公子眉头轻蹙,脸上带了一丝不赞同用规劝的语气道:“姑娘你年纪轻轻却又为何要轻生?”
云羽柠听此一愣,她...是产了轻生的念头才会坠落悬崖吗?可是为何却无一丝之前的记忆?她看了一眼那公子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如何得知的?”
那公子无奈的看了一眼云羽柠便开口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情况,可是姑娘你头上带伤还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让我不禁有这方面的猜测。”
话音刚落,便听见小灵看着她略带一丝抱怨和郁闷的说道:“姑娘你可是把我们的船都砸了一个窟窿呢!若不是公子的船正好从这里路过,那么你定然掉入川江之中性命不保了!你若不是自己起了轻生的念头又怎会从那所有人都畏惧的悬崖上落下来!”说完手往一处指着,云羽柠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真是有一个人形那么大的窟窿但是已经被木板从船顶封得严严实实的。
“不仅如此,公子还将这个本属于他的房间让了给你!”小灵愤愤不平道,她越说越激动,如玉的耳垂上都沾染了写胭脂红,一心为她的公子打抱不平
那公子却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小灵道:“小灵,不得无礼,向姑娘道歉,许是这位姑娘不小心落下的,至于房间,今日便能回到府中,也是不碍事的。”
“公子!”小灵涨红了脸皮,娇俏的小脸上满是羞恼,但是看见公子她一副坚持的模样,心知公子绝不是开玩笑,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到云羽柠面前道:“姑娘我向你道歉。”心中却在腹诽公子凭什么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这么好!
“没关系,我不生气的,只是我记不太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略带了一丝笑意看向小灵,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眸看向那公子说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多谢公子救了小女子。”言辞之间尽是感激之情,毕竟若不是人家正好路过,自己这条性命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