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他的妹妹,没成想有这一日这有名的温柔不问世事的公子在接回了妹妹却变成了一个处处为么妹妹着想之人,这变化可真是大啊,先到这里他还是不由的说:“是啊,此处冬季也如春天般的温暖,令妹在此地定然会早日恢复的。”
“借庞兄吉言。”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便继续走了出去。
而在园中,项温蕙瘫在**脑海中却一直在想方才庞神医告诉她的事情,这园中的丫头婆子并不多,且今日还特意的屏退他们,所以她并不担心被人看到神医单独从她房中单独出来。但是关于她不是完璧之身那一点,让她又惊又疑,可是她忘却了前尘所以并不能够知道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从前自己嫁过人?
毕竟她自己心中也清楚,并不像哥哥说的那样自己是从小在山中静养着长大的,而是流落在外,直到那天坠落悬崖被哥哥救起这才认祖归宗,而且以父亲父亲在燕国的权势,除非自己并不是流落在燕国,否则父亲父亲是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难道说自己是到了其他的国家并且嫁过人?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后便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可是她在**辗转翻滚,脑海中却充满了只这个念头,无论怎样的质疑却不断地涌上心头来,想到昨日梦境中的男子,她就不由的将他们联想到了一起。可是自己若是嫁人必定会在家中足不出户,而来到一处悬崖上跳下却是为何?
她以为自己是跳下来坠落悬崖而不是被人陷害,因为毕竟区区一女子,又回得罪什么人将她千里迢迢带到拿出悬崖推落,且不说这点,自己真若是有了丈夫,那边跟不可能被人带走了。
可无论她怎么想,那名男子的面容总是恍惚间便浮现在脑海中无论她怎么先让他消失,却怎么样也不愿散去,明明已经记不住前尘过往,却为何独独对这个男人有这这么深刻的感觉,难道是她真的和那男子有过什么?摇摇头,现在多想也无益,待像神医说的那般治疗后,自己便能够想起来了吧,她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是她还是决定去问问父亲,想必以父亲的能力还是能够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吧?她却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殷殷期待。还有梦中的那些楼台宫殿,那些究竟是真是假,她也想要知道,若说梦境便像是一重不真实的世界,那么遗忘的过去对她来说也像是一个等待解开重重迷雾一般的存在了。
过了片刻,她决意待身体好些了之后去问问父亲,父亲那么疼爱自己,怕是一定派了人着手去查她的过往了吧,自己这几天先好好的静养,待身体养好了才能好好生活,而且自己除了哥哥与父亲,其他府中的人却都不知晓,也许她还有其他的弟弟妹妹们...
她都忘了自己是一个病人而且还伤了脑袋,想了这么久的事情,想的太多太杂让她的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的疼痛,无奈她只能强忍着,其实本可以传唤那些丫头婆子帮她按按穴位来缓解一下疼痛,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轻易教人看了她脆弱的一面来,所以她只能蜷缩在被子中一个人独自忍受着疼痛,不知过了多久,她已是感到身心俱疲,这才昏昏欲睡了过去。
项温蕙再一次醒来是在午膳十分,而这次除了来送饭的丫头,竟然还多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年约二十左右,但是一身感觉却不俗,就算垂头站在那里也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势来,不似一般宅中夫人那般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何自己能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是就是一种感觉!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但是见她恭谨的正在那里等待传唤的模样,于是便率先出口问到:“你是谁?”
那女子见她问了自己,这才向前一步走来,两手放在右边腰间垂着头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二小姐,奴婢唤作商华,原是老爷身边的管事,老爷关心姑娘,便派了奴婢前来帮助姑娘搭理事物。”
项温蕙点了点头,原来这商华是父亲派来帮她的,而且她能感觉得道她定是不凡,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这让她心中不免更加起疑,自己失忆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明明才见了一面的人自己却可以给她下定论?而这种见识却又不像是一般的闺阁小姐所具有的,难道她的过往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