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温馨扯扯她的手,面上的笑容不变,可是唇角的弧度却有些倦怠了“姨娘便先回去吧,馨儿再休息片刻。”
“那姨娘便先回去了。”柳姨娘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项温馨的手,起身替她理了理床铺将被角掖好,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门。
这几日柳姨娘一直对外宣称项温馨需要静养,所以项温蕙与项温韦兄妹俩便也没有来过多打扰,只项温蕙是不是找柳姨娘了解情况,从她的口中得知项温馨不便见客也就熄了去见她的心思。
而这几日,项玄也只是通过下人来询问项温馨的伤势,除了看过一次她之外便再也没有来过,所以她们母女二人心中更是忐忑和怨恨,猜不透项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以前很是关心爱护项温馨怎么此时却显得有些冷漠?
而这几日项温韦也一直在追查那日两个歹人的幕后凶手,他和项玄压根不相信这碰巧只是一场意外,若是意外那也太巧合了一些,让人不得不怀疑,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漏掉一个的心态,项温韦全力追查着。
那日是有一人来他这便通风报信的,好巧不巧,那人就是他们买面具摊子上的那个冷冷淡淡的老板。
据他所说,那日他见街上已经人流量稀少,而自己的摊子也只有项温蕙一行人的进账,便也趁着夜色未深,将摊子一收便打道回府了,谁知在一个小巷中看见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跟着两个姑娘,而其中一个还戴着他画的面具,在摊子上时他就看出那两个姑娘一的谈吐举止穿着打扮不似一般的寻常人家,而那两个男人却打扮的十分粗鄙,行为之间也是流里流气,便心知不好,但是他自己也双拳难抵四手,便想不引他们注意悄悄溜走寻人来帮助他们。
他虽然是个冷淡的人,但是路上遇见了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那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若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问出了什么事情他自己也良心难安!正当他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的时候,却恰巧遇见了和她们同行的男子,他的身后跟着许多的人,看那架势便是在寻人,他也不再迟疑,将自己的所闻所见告知了那名男子,又为他们带了路,这才心无牵挂的转身里去了。
而那日之后,也无人打搅他的生活,他还是过着日复一日不规律的去卖卖书画摆摆摊子的平淡生活,直至今日。
项温韦来道当时的那条街市场想要寻找那日为他提供线索的摊位老板,前几日他也来寻过人,可是总是瞧不见他的身影,心中不免疑惑这人是不是也是人为安排的,只是问了问其他摊位的老板才知道确有其人,只是他不是天天出来摆摊,什么时候出摊都是看心情,于是他只好打道回府,而今日他才终于再次看到那老板了。
“这位兄台,不知现下可有时间?”项温韦迈着大步疾风似得来到了他的摊位前,在摊子面前站定对着他拱拱手,言辞恳切的问道。
而那老板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般,正在目不斜视的继续手中的画作,连一个眼神都奉欠。
项温韦见此站直身来,眼中也无一丝恼火之色,抿了抿唇瓣略略轻笑一声,便站在那里一直等待着。
直到过了半柱香,才见那老板放下手中的画笔,随意的瞟了一眼项温韦又挪回了视线,继续举起手中的画笔画起来,口中不紧不慢的说道:“公子若不买东西便恕在下不奉陪了。”
项温韦听此面色一僵,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尴尬的神色来,随即变为之前的笑意盈盈的说道:却“兄台,我今日有些事情想要相询,还请兄台能够应允,且此时事关重大,若是兄台能够协助于我,我也会支付兄台合理的报酬的。”
“可是在下并无心卷入那些是非之中,在下只做这小本买卖,对公子口中的报酬并无任何兴趣。”那人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项温韦,眼神中似有些不屑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