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项温蕙留在席面上,偶尔抬起筷子来品尝宫中御厨做的美味佳肴,更多的是把视线放在了歌舞表演之上,她能够看见,哥哥的那些朋友有时候会看过来,但是都是善意的冲她笑了笑,多以也并未多无聊。
项温蕙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表演,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总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好像自己也曾经参加过一样,隐隐约约只感觉到那场景和这边有些许不同,但是还是这把你的热闹纷繁,似乎那时候有一个人也一直牵住自己的手,但是她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她的臆想亦或者是真实的?
若是真实存在的,那她为什么会在那里?她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童养媳,要知道这般盛大的宴会,不是一般人可以举办,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参加的,若真是这样,那她的那位夫君必然身份不俗,但是还是那个矛盾,既然他的身份不俗,又怎么会娶自己这样一个‘来路不明、身份低微’的童养媳作为妻子?
但是若是一场虚幻,可却为什么就如同昨日经历过的一般教人完全感受不到一丝虚假的痕迹来?就算是她的臆想,但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是真的就可以凭借想象就虚构出来的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项温蕙,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考虑这其间的关联,她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父亲项玄欺骗了自己,毕竟自从她回来之后,一家人是怎么样对待她,她的心中也如同明镜一般,那是一种不求回报的好,并不是为了什么所求,她自己也很是清楚,自己身上除了美貌,并没有什么令人觊觎的地方,丞相的地位也使得父亲根本不需要通过女儿联姻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这一切就如同迷雾般,将项温蕙重重包裹住,让她前后为难。
轻轻咬了咬贝齿,项温蕙皱起眉头来思索着,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所能做的也只是为父亲尽孝,为一直为她付出的丞相府中做些什么,在这个家中的温暖她只想牢牢的抓紧。
松开紧锁的眉头,项温蕙终于从思维的圈子中回来了,侧身看了看身旁,项温馨并没有回来,问了身后的宫女,她大概去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没有回来,这叫项温蕙有点担心,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却发现先前那个一直看着她们的女人也不见了身影,她的心中暗叫一声糟糕,赶忙起身央宫人也带她去女眷如厕的地方。
可是待她到了那处,并没有看见项温馨的身影,项温蕙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面上却还是分毫不现,只是袖中的手帕被紧紧皱了起来。馨儿去了那么久,为何还没有回来?不会真如他所想,是那个女人去找了她的麻烦,但是若是这样的话,她又在何处?
项温蕙要宫女带着她在这四周寻遍了,却还是没有看到她们的踪迹,这让她更是心急如焚,死死地攥着手掌,心中不停的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么久的呆,若是及早的发现妹妹不在了,也可以早早出来寻她,这皇宫中那么大自己对这里也不熟,若是被那个女人带到不知道的地方,那.....
“可有女眷更衣的地方,带我去看看。”项温蕙眉头紧锁着,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随即定了定心神,对着身侧的宫女说道。
那宫女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只属于以为他单纯的也只想如厕,但是在陪她寻了那么久之后,也大概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于是她躬身福了福身回道:“回项小姐的话,确实有一处女眷更衣处,奴婢这便带小姐前往。”
说完她也步履有些快的引着她走向前去。
项温蕙此时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过去瞧瞧妹妹到底在不在那里,但是他并没有派遣人去告诉项玄何项温韦,虽然说人多力量大,而且自己的父亲位高权重这件事情一定能很快的得到解决,但是他还是顾及到馨儿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那名女子看上去也身份不俗,说不准就是什么皇亲国戚,这件事捅开了,也只能让皇上两头为难,说不定还会暗自迁怒于他们家,毕竟圣心难测自己的父亲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臣子,而那女子明显就是皇室中人,如果真是他欺负了心儿,让皇上必须给她一个交代的话,那皇上虽然面上会惩罚的女子,但是心中说不准会怎样想。
所以她只敢不张扬的去找项温馨,所幸最后终于绕过一座假山后,她便看见了她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