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这山上会传来钟声,难道是一个寺庙?”木清芙也想到了这点,心中的疑团,却更像迷雾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间,究竟他们二人到山中来是做什么?但是此刻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在多想,她决计不能再跟上去了,再跟上去,必然就会被他们发现了。
虽然被他们发现行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更不会遭到斥责,但是一旦这样就难免暴露了行踪,若是他们告知了裘玉自己的行径,以他的聪明才智,绝对就能想到自己想要做什么,他才刚刚信誓旦旦的向他下了保证,此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遭殃了?而,最坏的后果就是再也见不到裘玉了,毕竟她也不是瞎子,裘玉对自己这般的冷淡,和无所谓,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呢?自己若真是再得寸进尺的话,怕是再也没有了机会。
所以木清芙还是打住了脚步,待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之后,才转身下了山,躲藏在附近的小树丛中。
她虽然对自己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直觉告诉她,在这里等着,她会有意外的发现。
陆羽王德二人继续上了山,越往上,山上的钟声就越来越大,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倒映着树木的阴影来,红色砖墙的寺庙就那样安静祥和的耸立在一片葱葱茏茏的绿叶之中,就算亘古不变的大佛,眼带慈祥地关注着世间的一切。伴随着钟声,四中也时不时传来沙沙的扫地之声,打破了这一片的寂静,却又显得,分外的柔和。
“这位小师傅,请问您可见过这画像上的姑娘?”王德抬脚走进寺庙后,见到身侧一位正打扫着周围落叶的沙弥,于是便走上前开口问道。
那沙弥放下手中的活计,抬眼仔细看了看他手中举着的画像,什么都没有说,只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又继续手上的工作,理也不再理会他们。
“走吧,我们再找人问问。”陆羽微微蹙了蹙眉头,一人问不到也没有关系,这寺中那么大,总是有人会见过她的。
王德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只要见到了有人,便问着,但是毫无例外,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偶尔有人似乎见过,画像上画着的人,但是却也说不出来他是什么具体身份来,叫二人,十分的着急。
但是终于,当他们走到大殿里,见到在寺中站着的主持,其实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但是出乎意料,那住持只是问了一句:“你们和这画上的姑娘是什么关系?”明显就是认识她。
这一下子就叫苦苦找寻的二人喜不自禁,却又犯了难,总不能说这画上的姑娘是他们主上的夫人吧,若是这主持,认为他们在撒谎,不告诉他们,该如何是好。
王德脑筋动得飞快,眼珠子一转便给了他答案:“主持,我们兄弟二人,本在这里上香,但是下山之后却见到,有一位上了马车的姑娘落下了一件东西,我们想要还给她,但是她那个时候已经上了马车,待我们捡了香囊,却发现里面似乎装满了银子之类的贵重东西,所以想去归还给他的时候,她的马车却已经走远了,所以便想来这山上问问有没有谁认得这位姑娘?幸好我的这位兄弟善于丹青能将那姑娘的面容勾勒出来,若不然,我们也真不该知如何是好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们兄弟二人一片好心,那老衲也告诉你们无妨,那位姑娘,正是丞相府上的二小姐。”那主持人听了他们这一番解释之后,面带微笑地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意,慢慢的说道。
陆羽王德二人极快地对视了一眼,陆羽便向前一步跨出来,拱了拱手道谢道:“多谢住持,那我们二人便去丞相府上拜访,将这香囊物归原主才好。”
“你们兄弟二人一片好心,想必项小姐,会十分感谢你们的。”那住持也双手合十对着他们,躬了躬身行了一礼。
二人对着他点了点头,齐声说道:“多谢主持,那我们二人便告辞了。”说完,才慢慢的又走出了大殿的正门。
木清芙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有多久,但是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归家的鸟儿在山林中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不热闹,博博的黑幕掩盖着山林,带来山中淡淡的寒气,扶过人身上,虽然白天已是艳阳高照,但是到了这一夜晚,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一阵春寒。木清芙裹了裹身上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轻轻咬了咬贝齿,却不肯就这样离去。
就在她已经等得不耐烦,浑身打着哆嗦的时候,却终于听见他们二人下山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