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说不一定,毕竟项温蕙她也不是是傻子,能在这府中布下眼线,时刻监视他的人,除了本就是这府中之人,就再无其他人,父亲和哥哥都没有理由监视自己,那么这人只剩下柳姨娘!
虽说心中有些放松,看来柳姨娘是知道自己与馨儿同处的,不敢再朝自己这里下手,但保不准主意他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与其说柳姨娘是偃旗息鼓了,倒不如说项温蕙她宁愿相信柳姨娘又在谋划什么新的计谋了,毕竟柳姨娘着实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在他初来乍到回复之时,就能装作与自己亲亲热热,仿佛如同真的母女一般,而先前从花园门口分开之时,她还看着柳姨娘,精神奕奕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病倒了?保不准主意,这就是他又回房中去想另一个毒计了。
不过项温蕙也多了一个小心眼,虽然这样的做法若是被她的妹妹知晓了,肯定很是伤心,但却也是项温蕙的无奈之举,谁叫她的亲娘那般的不择手段,都想让项温蕙死呢!
果然,先前一直有几道窥视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这边,在她带上了项温馨之后却没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一直到了宴会结束,都一直相安无事地,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叫项温蕙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柳姨娘还不至于那般的丧心病狂,为了让她出事,连累到自己的女儿。
但是上一回,在闹市之中被人“劫持”的事情,项温蕙也并不确定是不是柳姨娘派人去做的,但是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她们二人已经心知肚明,谁也容不下谁了。
“馨儿,二姐要去如厕,先失陪片刻。”项温蕙突然之间肚子有些不舒服,许是昨晚夜间先把被子这才受了凉。
项温馨此时正巴不得她离开呢,忙不失的点了点头,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脆生生地回答道:“知道了,二姐!”今日她一直是知道柳姨娘的计划的,哪里想到项温蕙却将自己叫到他的身边,一直寸步不离,叫姨娘安排的人也不好下手,而且哥哥的那些朋友们个个谈吐幽默风趣,对她也十分的好,她正觉得项温蕙十分的碍事,但是碍于面子的原因又不好叫她离开,没想到现如今他正好主动要走,那就不要怪他们见缝插针了,是项温蕙自己要走远的,出了事情也和她没有半分钱的干系的!
项温蕙优雅地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这才款款的向厕所的方向走去,虽然说在修习过功法之后,她的耳目都变得清明了起来,对于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连那监视他的人没有在看他也知道,但是此时她独自一人离开宴会中心,却是不敢分毫马虎的,毕竟若那人看她单独行动,想要再下黑手呢?
但是项温蕙此时却也一点不惧怕,若真是那人和她对上了,谁吃亏也说不一定呢。再怎么说他都是修习过功法的人,若是连一个普通的平常人都对付不过的话,那还真是白瞎了这份功夫!
果不其然,待她走上了去厕所的那条小路之后,之前一直紧迫盯着她的那道视线,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没有行动。
项温蕙知道那人背对着她,嘴角略略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尽是一片冰凌,冷得比正月里的大雪还要让人寒彻心扉。
“若你自己要送上门来,也不要怪我了。”她低喃出这句话来,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厕所中,这么久了,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对别人的处处忍让,回报的并不一定是善意。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柳姨娘却偏偏要对付她,那么就不要怪她反过来将她一军了!
而当她进了厕所之后,那道视线却再次消失了,并不是因为墙体阻隔的原因,若是有人在一直看着项温蕙,就算阻隔的很多东西,她还是能够知晓得一清二楚。
“就让我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把戏来。”项温蕙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眼中的寒冰更甚。方才她没有将自己被人监视的事情告诉哥哥,一来是不想让他担心,二来,项温蕙有把握自己可以解决这一件事情,就不要让哥哥再操心了。而且这样才更加好玩不是吗?柳姨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这一番周密的策划换来的不是他们成功,却是被项温蕙无情的打脸。
虽然说方才柳姨娘吩咐过了,项温蕙在和项温馨同住的时候叫小红不要下手,但是此时眼见着项温蕙独自一人去如厕了,小红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握好这一个天赐良机,事成之后,许诺给她的回报可是十分丰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