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急忙摇头,将手抬高比划了一个恭敬地手势,便消失在了厉王府……
……
白天日落西山时。
龙欢盯着手中的白绫看了许久,想着自己的戏也演的差不多了,索性站起身,将白绫高高悬挂在那粗壮的柱子上。
她抬起头仰望了好一会,才悠悠转身从桌子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粒褐色的药丸,药丸就放在掌心里,她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掉在了地上。
这是裘童去御书房找裘玉之前就送来的,与她说了所有的计谋,既可以成功脱身,也可以日后常常伴在他的身侧,这样才是最好的。
所以,裘童在提要求的时候并不过分,他倒是游刃有余。
女人的眼里闪过精明的光,听见外面隐约的脚步声时,便仰头将那颗褐色的药丸吞进了肚子里。
不出一刻钟,她便头晕的厉害,周围的所有事物就好似蒙上了一层纱……
女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一手撑着那白绫,最后了无牵挂的挂上去,她想,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就再也不属于这金丝牢笼,她就可以和爱的人在一起,无牵无挂。
出宫都格外顺利,直到她醒来,却没看到裘童的影子,婢女告诉她,裘童在和云羽柠洞房花烛夜……
女人狠狠地将桌上的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身体还比较虚弱,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脸色也苍白的厉害……
她愣是站起身来,在婢女的搀扶下,倔强地想着厉王府的方位走去。
……
喜房里雨羽柠吃饱喝足拍了拍肚皮满足的叫了一声出来,她刚躺在**,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风吹过,喜房里原本燃着的蜡烛悉数被吹灭,还能闻到一股蜡油燃尽的味道。
女子在黑暗里摸索着坐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盯着整间屋子冷冷的问道:“谁!”
没有得到回答,云羽柠想下床重新将烛火燃起来,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小心翼翼地准备呼唤婢女进来掌灯,但是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一个庞大的物体压倒,她明显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男人。
女人惊恐的睁开眼,呜啦啦疑问道:“裘玉?”
男人松开手,冷哼了一声,“怎么,你希望和你洞房的人是主上?”
云羽柠一下子坐起来,给了裘童一巴掌,他可真是有能耐,男人的头偏向了一侧,还是不忘讽刺云羽柠,“千方百计要进这厉王府,如今做了本王的侧妃,本王不该宠幸你吗?”
女子嘴巴张了张,没有回答。
刚才那一巴掌她用了十分的力气,手掌到现在还是麻的。
裘童狠狠地把云羽柠的头掰过来,咬牙切齿道:“说出你的真实目的,本王饶你不死。”
云羽柠冷静的像一具木乃伊,裘童说那句骇人的话时,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隔了许久才回答道:“厉王生性多疑,臣妾打赌,厉王这次多想了。”
本来就只是想揭发他和龙欢的私情的。
但是她还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啊,所以不能妄下定论,打草惊蛇。
裘童忽然就安静下来了,云羽柠也就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她遣送裘童去“欢儿”侍妾那里时,裘童是装醉的。
还好她没有做出什么露破绽之事,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里庆幸了一番,但是她听见裘童沉沉地说道:“欢儿三尺白绫自缢了。”
什么?
云羽柠方才手心里好似捧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在听到裘童这句话的时候,“砰”一声落在了地上,砸痛了她的脚,她才找回几分清醒。
龙欢那么精明算计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放着锦绣前程和相爱的人不要就那么随便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不相信!
云羽柠比想象中更加冷静,她只是问道:“尸体在哪里?”
裘童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咄咄逼人又靠近了她几分,“是你害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