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终究刻骨铭心。
女子笑了笑,“最毒妇人心,我想厉王才应该最清楚。”
裘童不经意就将云羽柠的手腕抓住,狠狠地拽了一把,把云羽柠也拖着坐在了地上,云羽柠下意识的惊呼,“很疼!”
裘童笑的得意,“疼就对了!”
门外龙欢就静悄悄的贴在门框上,里面的动静悉数可以听到,她的脸更加惨白,一只手狠狠地掐着另一只手,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也毫无知觉。
里面隐隐约约的调笑声也传出来……
云羽柠咯咯的笑声就仿佛一根针,狠狠地准确无误的扎进了龙欢的心里。
女子对上裘童的一双眸子,那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根本没有底的深渊,到底是有些害怕。
但是云羽柠缩了缩,才轻笑道:“王爷,这里是厉王府,不必逢场作戏给谁看。”
末了,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者,灵妃才刚刚薨,你这一颗心应该缅怀逝人才对。”
她说的极其小心翼翼,她想,如果这般还是不能保护好自己,那就撕破脸皮。
可撕破脸皮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裘童安静了下来,手一点都没有松动,云羽柠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涨起来,再这么持续下去,她那只手恐怕就废了。
所以在裘童未开口说话之前,她率先低头道:“王爷,既然主上已将臣妾赐给王爷,那么王爷便是臣妾的天,王爷说一臣妾绝不敢说二,王爷说向东,臣妾绝不去西。”
裘童哈哈大笑了出来,这番话成功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放开拽着云羽柠的手,掐住了女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映在烛火下,女子清秀的面容便完完全全停留在了他的视野里。
“就你这点智商,还想把厉王府玩死,甚至让主上给予你重任?”
男人的眼里有晦暗不明的情愫,云羽柠看不真切。
她就像一个卑微的蝼蚁,安分的找不到半点漏洞,“王爷说笑了,臣妾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婢女,有幸被主上选中送来厉王府,臣妾此生的荣华富贵就交给主上了。”
裘童这才意识到云羽柠也只一个聪明人,这般明目张胆的作为也不过是仗着她是裘玉赐过来的人,目前他还不敢拿她怎么样。
男人伸出长臂将云羽柠揽在怀里,云羽柠刚想挣扎出生,裘童就一脸严肃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女子下意识地朝着门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两个黑影。
她一时间也紧张,小声嘀咕道:“你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么多人盯着你想要结束你?”
裘童揽着云羽柠的手臂一僵,低头随意问道:“这些人也包括你。”
包括吗?
云羽柠觉得不包括她,因为她从来没想过置裘童于死地。
她摇头,“这些是非纷争我不想明白,我想要的很简单,平安,平静,自由。”
裘童忽然改变了对云羽柠的看法,当她把自己心底的奢望**裸地表达出来时,他蓦然觉得怀里的女子其实不容小觑,有勇有谋,甚至不畏惧死亡。
这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男人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反问女子,“如果这些我都能给你呢?”
云羽柠愣了一下,她道:“我不稀罕。”
她想要的是完整的爱情,不要勾心斗角,不要尔虞我诈,不要锱铢必较,不要风声鹤唳,不要经历那么多瑟瑟发抖……
可是她内心的想法无人知道。
裘童低头,嘴唇慢慢贴近云羽柠的脸颊,眼看就快贴上女子那白皙的皮肤,他玩世不恭地开口道:“总有一天你会稀罕的。”
门外龙欢就差一拳砸在门框上,手刃了云羽柠也不会解气,就在她打算破门而入的一瞬间,肩膀被人狠狠地擒拿住。
女人心里火冒三丈,并未注意来人是谁,直接使用最基本的防身招数与他对打,直到她被凌厉的掌风一下子拍进了云羽柠和裘童的喜房里……
突兀的落在了放着茶杯的桌上,茶杯四分五裂,残渣肆无忌惮的没入她的身体里,龙欢反应过来时,云羽柠与裘童诧异的眼神悉数落在了她身上。
透过喜房里晕黄的灯光,龙欢这才看清刚才与她交手的人的面目,双腿登时都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