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离开的时候云羽柠悠悠转醒,她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拽了拽裘玉的衣摆,像一个刚睡醒的小孩子,婴宁一声:“你怎么还不睡?”
她是后知后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的,仔细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然后就看着裘玉,多了一分正经:“现在几更天了?”
裘玉面不改色,盯着自己的囊中之物胸有成竹道:“两更天。”
云羽柠皱眉:“我刚才梦到乐驰被大火烧毁了容貌,萧铄也不见了。”
裘玉盯着云羽柠的一张脸,似笑非笑,顺手将旁边早就备好的一杯凉茶送到了女子的嘴边,沉沉开口道:“那不是梦,就是刚才发生的。”
云羽柠接过裘玉手中的茶盏,还没来得及喝听见裘玉的话,茶杯就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脆:“你在担心什么?”
云羽柠摇摇头,心虚道:“没什么,刚从梦境里缓过来。”
其实她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
比如萧铄扑朔迷离的身份,比如乐驰为什么会被人强奸……
她心里有好多疑问,唯独不能对裘玉说。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顺手将云羽柠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藏在心里,这样我们最容易隔阂,生分,互相猜忌。”
云羽柠的头动了动,发丝不经意就落在了裘玉的脖颈间,一丝一丝都好像被施了魔法,一下子撩到裘玉的心里。
男人一手牢牢环住女子纤细的腰肢,一下子俯身将云羽柠压在了身下。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过一只手指的距离,云羽柠从裘玉深邃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映,一颗心紧张的差点扑腾出来。
她一只手抵抗着:“主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且还在内宫,您不是应该立即去处理吗?”
裘玉不紧不慢,一手解开了云羽柠的腰带,女子浑身轻轻一颤警惕地盯着裘玉,然后就听见男人玩世不恭地说道:“事情分轻重缓急,和他们比起来,你还是重要一些。”
云羽柠:“……”
烂借口!
明明是美色更重要一些。
恐怕现在谁和你待在一起你都是开心的。
她嘟着嘴,一副傲娇的样子,裘玉脸上隐隐的笑意就更深刻了几分。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云羽柠被迷的五荤八素,她很想伸出手给裘玉一耳光,但最终还是没舍得。
许是感觉到她心思不在这里,男人霸道的使力将她的嘴唇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的唇齿间,云羽柠才委屈巴巴地看着裘玉,半天憋了一个字出来:“疼!”
男人一手拽下床榻上金黄色的纱帘,上面的珠子便滴滴答答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就连空气的温度也一并上升了许多。
裘玉温柔的将云羽柠揽在怀里,确保她贴在自己的胸膛前,才信誓旦旦道:“我是故意的。”
云羽柠藏在被窝里的手,倘若手里有一把刀子,她铁定毫不犹豫地没入裘玉的胸膛。
裘玉的声音极其好听,就伴在自己的耳侧:“别动那些歪心思,弑君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云羽柠:“……”
裘玉是会读心术的吧……
不然怎么会准确无误知道自己内心里最邪恶的想法。
她谄媚地转身,伸手主动环抱着男人,回答道:“怎么会,主上这么宠幸臣妾,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
剩下的能让裘玉听了吐三升血的话云羽柠还没说出口,男人一只手就堵住了她的嘴。
“舌头捋直了说话。”
云羽柠大言不惭,略略略了一番,“我困了,要安寝了,你走吧!”
说着便噘着嘴翻个身过去,留个背影给裘玉。
裘玉倒也不介意,还是觉得云羽柠小孩子心性,至少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
其实两人各怀心思。
云羽柠反复将这两日与萧铄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她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萧铄与厉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他怎么会第一次遇见她时无意问厉王府怎么走……
言外之意就是他还不知道厉王已经被流放千里之外了……
裘玉一只手伸过来时,云羽柠打了一个呼噜,她想,假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