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躺在傅思沉怀里,不久也渐渐入睡。
第二天早晨,三个人都到了日上三竿。
“雅婷?醒了吗?”樊哲轻轻叩着门,高大的身躯斜斜的站着,听着门里的动静。
这一天绝对是傅思沉睡得最好的一天。
醒来时,白雅婷早就脱离了傅思沉的臂弯。
薄被盖着白雅婷的身体,露出光洁无瑕的肩膀。白雅婷栗色的长发散在枕边,脑袋背对着她,身体蜷曲着,连着被子抱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弱的像只兔子。
白雅婷最初的挣扎,把头发弄得极乱,不过更衬得她的脸极小。
傅思沉坐起来,单膝跪在**,细细看着眼前的小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樊哲的声音。
傅思沉还是**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樊哲一下一下继续小声喊着白雅婷的名字。这到底是要叫醒白雅婷呢,还是等着白雅婷呢?
傅思沉冷冷一笑,眼里净是锋利的刀刃。
拧了拧门把手,门缓缓打开。
“傅思沉?”樊哲的目光零散,倏的抬头。
“恩?”傅思沉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姿态,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樊哲竟望不到里面的一丝景象。
“白雅婷呢?”或许是迫于傅思沉的骇人压力,樊哲不自觉得竟加上了白雅婷的姓氏。
傅思沉手臂一扬,指了指**白雅婷的位置。
樊哲这才勉强看清**躺着的白雅婷,房间里昨夜情欲的气息依稀残留,心像是被撞击一般,钝痛。
“你可以回去了。”傅思沉径自朝**走去,也不看樊哲。
“白雅婷邀请我一起跟她来的婺源,我想要回去的应该是你傅思沉才对。”樊哲也不让步,径直走进屋内,又觉得有些不妥,愣是立在了房间中央。
虽然昨天很晚才睡,但是白雅婷这一觉睡的分外恣意,感觉补足了她一个月以来的睡眠。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睡衣,**的地方有大片大片的吻痕,白雅婷拿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樊哲,早上好。”白雅婷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迷离的望着樊哲,直接忽略掉坐在床沿的傅思沉。
“我在外面等你。”樊哲见状礼貌性的想要退出去。